8.细雪软锦 (第2/2页)

不管是好的坏的善的恶的，和她在一起的就是一样的。

    可元念奴那件事情我独自消化了，因为我站在了她们的那一边，我觉得她们是rEn，她们说的不无道理，我感觉特别地羞耻。我没有告诉雪锦，也没让墨羽知道。

    说到这里，我越发觉得人X复杂得解不开来，我连我自己都看不明白。明明在生她们的气，说明我觉得她们是错的，但是为什麽还是要和自己过不去。就因为所有人都说「成年人就是对的，小孩就是错的」吗？那种感觉是羞耻与愤怒并存，既针对她们，也针对我自己。或许是觉得自己在「恼羞成怒」吧。但说着可笑，我是受害者，为什麽羞的是我不是她们，凭什麽她们什麽都不用承担，她们即使做了错事，只要群聚在一起，互相笑笑，就结束了。

    我愤懑地拎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我为什麽叫「藏炎」，那GU藏着的火焰在藉着酒劲肆然挥舞，而或许「雪锦」就是用来灭火的。白翎把雪锦的信再一次挪到了我面前：「没事了，雪锦让你回家了。」

    「回洛yAn去？」我荒唐地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回中原去，就算是她叫我我也不回去，我不要回到那丑陋的世道，我要一辈子浪迹天涯，我Ai上哪去上哪去！」

    白翎诧异地折回了信件：「你不是说，你们一直都是一样的吗？」

    「那是小时候。」我混混沌沌地挨在了石桌上，嗤笑了一声，「小时候不懂事，只知道她是b我大的亲人，她说的都是对的。现在长大了，才知道这天下没什麽谁对谁错，也没什麽人真的能一模一样。」

    「说起雪锦，」我悠悠地低下脑袋，纠结了片刻，「我其实......很少敢跟任何人说一件事。可既然我觉得你约莫不认识她，我便也只跟你说了.......」

    「哦？」白翎侧过头来，好奇地看着我。

    我犹豫着满满摇了摇手中的酒壶，酒壶落定，我压低声音艰难开口：「我喜欢过她。」

    「什麽？」白翎惊讶得合不拢嘴，「我以为你们只是亲人！」

    「就两周！」我通红着脸强调。

    关於那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多了，只记得是一天午後，我们两个在凌伊殿浮生涧的长椅上。浮生涧是凌伊殿新建的休闲区，立於东北山崖下的拱洞里，面朝纯净山河与云雾，背靠江陵城，脱离人的足迹，坐在那儿感觉就像是背离了浮躁的中原。

    我们的面前是轻飘飘的淡sE窗纱，偶尔被风撩出远处的山与云。当时我们在一起看什麽书，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们凑得很近，我的头就在她的肩膀边，於是我就偷偷靠上去了。「偷偷」，她的肩膀我靠过不知道多少次，可那次我感觉自己是在偷偷m0m0的，跟做坏事一样。可我好喜欢她的肩膀，我感觉我起不来了。

    就只沈浸了那麽几秒，我被自己吓得立刻抬起头来，我突然想起我们俩手拉手走在街上时有人会笑我们是「同X恋」。我坐远了些，保持了距离。而她什麽都没有察觉到，只是静静地坐着，看那本我早就不记得的书。之後的两周我都在拼命地强迫自己断掉这个奇怪的感情。

    「然後就断掉了？」白翎大失所望，「你後面真的对她再没有任何感情了吗？她这次叫你回家，你不心动吗？」

    「一点儿也没有。」我举起酒壶又给自己灌了两口，「我lAn情，我的荷尔蒙就像一条失控的疯狗，到处乱对着人汪汪汪。男人也汪，nV人也汪，对着不男不nV的人也汪。我要是没有这个可以即时自行断掉感情的天赋，早就掉到乱七八糟的情网里了。那种情网可不是一只蜘蛛织的，而是无数只奇奇怪怪的不喜欢圈圈形状的蜘蛛织的，横七竖八，要人想逃也逃不掉。」

    「那你难道就没有情缘吗？」白翎惊讶道，「你这样把什麽都切断了，怎麽恋Ai啊？」

    「也不是没有，只是......」我将酒壶稳稳地放回了石桌上，「我长大後发现，不是每段感情我都想切断的。那些让我想断的，或者我真的能断掉的，说明都不是真的。真的那两个.......我到现在都不能说我完全没有感情了。」

    其实，与其说是喜欢她，倒不如说是我在一个nV孩身上第一次触碰到了「喜欢」「被x1引」的感觉。那是我X缘的萌芽，又或者，说清纯一点，情窦初开。

    说起感情，或者桃花运，倒是让我想起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