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只是一个替代品 微 (第2/2页)

，就没见过话这么密的人鱼，“行了，傻子，别喊了。过来，我教你人鱼的语言。”

    “哦，是那个歌声吗？”

    “嗯。”小八顿了顿，又强调，“不过我有条件的。不要在任何人类面前提到我，听明白了吗？”

    “也不可以告诉秦观？”小七眨巴着眼睛，他总想把这些事都告诉秦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说。

    “不行。”小八语气坚定，秦观对面前的小鱼态度奇怪，但毫无疑问，他很危险。

    小七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梦里还要学习，学习人鱼的语言，小八说不会讲人鱼语言的人鱼压根不能算是一条聪明合格的人鱼。

    他要好好学，到时候偷偷给秦观一个惊喜。

    秦观看着熟睡的人鱼，他那么天真，全然不知道自己可悲的命运。

    云生面色冷漠，语气玩味，“哥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吧？这样的蠢货有什么可留恋的？”

    “这么久了，就只有这一点效果？”秦观收起视线，面色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如果做不到，就换其他人来，半年内，我要见到他。”

    “当然，哥哥，我马上就要成功了。”秦云生玩弄着人鱼的尾鳍，“不过这个速度快不快，那得取决于哥哥你，能不能狠得下心了。”

    “什么意思？”

    “你得把他完全交给我。”秦云生收回手，直视秦观，“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做一些事情。”

    学了快两个月，小七终于能够完整地唱出来了，唱完过后，他急切地问，“小八，怎么样，怎么样？这次没有唱错吧？”

    “很好听，没出错。”

    “芜湖，终于可以唱给秦观听了。”得到首肯的小七很开心，兴奋地游来游去。

    秦观，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小八心里五味杂陈，天真的小鱼一颗心完全陷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听不得任何关于他的坏话。小八提醒过小七远离人类，远离秦观，可被假象所迷惑的人鱼哪里能听进去？

    人鱼应该自由自在地生活在海洋里，享受自由和畅快，不应该被人类拘束住，做一个泄欲或是生育的工具。

    如果可以，他要带小七回到海洋里，寻找大海的庇护。

    小八记起了很多事情，他尝试着询问人鱼，想不想去外面看看，想不想见见自己的族人，想不想在深海里畅游，与鲨鱼搏斗，可小七明显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只想呆在秦观身边，只想要秦观每天抱一抱亲一亲，他对现状感到舒适且满意。

    小八不止一次想要告诉小七，人类根本不可靠，如果秦观真的在意你，就不会用主人与宠物来形容你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听着人鱼欢快的语气，终究是在一次次中沉默下来。他们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想要说服一只生活在温室里的人鱼对人类产生警惕，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活法。

    许是学另一种语言太耗费心神，小七清醒之后总是感到困倦，但他今日很是兴奋，因为想要给秦观展示自己的歌喉。

    小七醒来时，云生拿着一张照片正看得出神。

    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阿生老师看的这么出神？小七伸长脖子看，发现是一张照片。就是那天他发现的怀表里的照片，黑头发黑眼睛的他和秦观。

    “咦？”小七伸出湿哒哒的指尖戳了戳正在愣神的云生，“阿生老师，你怎么有这张我和秦观的照片呀？”

    “嗯？”云生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他盯着小七看了半晌，正当小七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你和秦观？”

    “对啊，我还以为只有秦观偷藏我们的合照，没想到你也有呢。”小七看到自己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又忍不住发出疑问，“为什么我的眼睛和头发是黑色的啊？我之前问秦观，他不告诉我，还怪我乱翻他东西。”

    “我才没有乱翻东西，是不小心看到的，又不是故意的。秦观真的小心眼。”

    云生怜爱地看着傻傻的人鱼，捏了捏他淌着水的脸蛋，语气近乎怜悯，“这不是你，这是秦观最爱的人鱼。”

    “那就是我啊。”小七昂着脑袋，理所当然道，“秦观最爱我，我们每天晚上都zuoai。”

    “不是这个意思。”云生指了指照片上的人鱼，“这是另一条人鱼，他和你长得一样，除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不一样。秦观最爱的是那条人鱼，小七，你只是那条人鱼的替代品。”

    “什么意思？”小七愣住了，秦观最爱另一条人鱼？可是秦观不是只有他一条人鱼吗？替代品又是什么意思？

    “傻孩子。”秦云生抚摸着人鱼的脑袋，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留人鱼在原地迷乱与惊慌。

    这条人鱼自出生起，就是他们的实验品，不久的将来，这具近乎完美的身体就会迎来另一位主宰者，迎来他真正的主人。

    那条人鱼的意识正在复苏，只需要一点点辅助手段，击毁这具身体现在的持有者，他们的计划，就成了。

    云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那张照片就留在小七的左手旁。

    刚才那一席话简直太奇怪了，小七本能地觉得恐慌，光是秦观爱别的人鱼这一条就足够叫他伤心。手边的照片顿时变得烫手，小七打算找秦观问清楚，他相信秦观不会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