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宝出场 (第2/2页)

  是班主任。三个男生慌忙松手，胖子捂着鼻子恶人先告状：“老师，白玉先打人的！”

    班主任看着一片狼藉的厕所，又看看鼻子流血的胖子和蜷缩在地上的白玉，眉头紧皱：“都跟我去办公室！”

    事情的结果是各打五十大板。白玉先动手，记过一次；胖子三人欺凌同学，也记过。班主任让双方家长来学校。

    白玉给爷爷打了电话。白景明匆匆赶来，听完事情经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气。

    胖子的家长没来，来的是他表哥，一个染着黄毛、满身烟味的青年。在办公室外，黄毛指着白玉的鼻子骂：“小兔崽子，敢动我弟？我打不死你！”

    白景明把孙子护在身后，沉声道：“这是学校，你想干什么！”

    黄毛啐了一口，带着胖子三人走了。

    放学时，白玉故意晚走，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出校门。但刚走到桥头，就看见黄毛带着四五个人堵在那里。

    “小白脸，终于出来了。”黄毛叼着烟，歪着头看他，“上午那事儿，咱们得好好算算。”

    白玉转身想跑，后面也被两个人堵住了。

    “跑什么？不是挺能打吗？”黄毛走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弟的朋友鼻梁骨断了，医药费五千。拿钱，这事儿就算了。拿不出钱……”

    他凑近白玉耳边，压低声音：“就拿别的东西抵。”

    白玉浑身僵硬：“我……我没钱。”

    “没钱？”黄毛笑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兄弟们，带他去‘聊聊’。”

    几个人围上来，就要动手。

    “聊什么？加我一个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桥头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拄着登山杖的男人斜靠在栏杆上，他身材健壮，眉角有疤，很有压迫感。魏怀义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白玉想起来了，来人正是昨天桥上那个流氓！

    白玉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对方只有一个人，能有什么用？

    黄毛打量魏怀义：“大叔，少管闲事。”

    “我也不想管。”魏怀义慢悠悠走过来，“但这孩子我昨天就看上了，正准备下手呢，你们想截胡？”

    这话说得露骨，白玉俏脸涨得通红。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原来是个老玻璃。行啊，那你先来，我们排队。”

    魏怀义走到近前，把登山杖靠在墙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排队可以，但得按规矩来。我先看上的，得我先验货。”

    “验货？”黄毛没听懂。

    “就是试试身手。”魏怀义突然出手，一拳砸在黄毛脸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黄毛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向后倒去，鼻血长流。

    “我cao——”黄毛倒在地上，捂着鼻子怒吼，“给我弄死他！”

    剩下五个人一拥而上。

    魏怀义侧身避开第一人的拳头，右肘击在对方肋下，同时左腿扫出，绊倒第二人。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是实战打法。

    第三个人从背后扑来，魏怀义像是背后长眼，矮身躲过，一个后蹬踹在对方腹部。那人惨叫一声，撞在墙上滑下来。

    第四个人掏出弹簧刀，魏怀义眼神一冷，不退反进，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拧，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刀子落地，那人抱着手腕惨叫。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魏怀义捡起地上的登山杖，甩手掷出，杖尖精准地打在对方腿弯。那人“扑通”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六个人全趴下了。

    魏怀义捡起登山杖，走到黄毛面前，用杖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还聊吗？”

    黄毛吓得浑身发抖：“不……不聊了……”

    “医药费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了！”

    “滚。”

    六个人连滚爬爬地跑了。

    魏怀义这才转身看向白玉。少年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脸上有伤，校服也脏了，但眼睛亮得惊人。

    “看什么看？”魏怀义走过去，“还不回家？等着我对你下手？”

    白玉回过神来，小脸微红，小声说：“谢谢你……我……”

    “谢什么，我又不是白帮忙。”魏怀义故意凑近，“昨天说好了，我看上你了。跟我走？”

    白玉吓得后退一步，但这次没跑。他刚才看到魏怀义出招的时候左腿好像有点跛，忽然问：“你的腿……刚才打架的时候，左腿是不是使不上力？”

    魏怀义一愣。这孩子观察还挺细。

    “老毛病了。”他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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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爷爷是中医。”白玉鼓起勇气，“让他给你看看吧……就当谢谢你帮我……”

    魏怀义本想拒绝，但看着少年认真的脸色，便点了点头：“行啊。不过要是治不好，我可要收别的报酬。”

    白玉脸一红，低头往前走：“跟……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秦淮河，来到一片老小区。白玉家在二楼，一开门就闻到浓郁的中药味。

    “爷爷，我回来了。”白玉喊了一声。

    白景明从里屋出来，看见孙子脸上的伤，脸色一变：“小玉，这是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白玉含糊道，侧身让出魏怀义，“爷爷，这位是……是帮了我的人。他腿有伤，您给看看嘛。”

    白景明这才注意到门外的魏怀义。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个拄着登山杖的男人——三十岁上下，身形挺拔，眉宇间有股英气，但眼角带着疲惫。虽然左腿站姿不太自然，但可以看出是练武之人。

    “请进。”白景明让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