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赐他一切的一切 (第1/2页)

    宋翼在台上讲解新法，由部落选出的十人代表学习记录，带回各自的部族进行学习。阮照会在这里留下一部分汉人作为监督，为防止中间有徇私舞弊，监督之间可互相举报，各部族之间可以互相举报。

    又防止相互包庇，阮照已经把情况向晁云锋说明，日后每年都会来人在此监督，三年一换。

    台下有女子格外引人注目，那个为首的年轻姑娘叫雅西，是穆岩王的小女儿，据说备受宠爱。

    她来找到阮照时，提着她父亲的头颅。

    雅西说：穆岩王畏惧夏使威仪，自杀了。

    可谁都看得出来那伤口不是自杀留下的。

    也无所谓，雅西崇尚中原文化，又了解西雪的情况，是难得的人才。而且她很同情妇女儿童，在西雪女人还不敢大声说话的今天，雅西可以做妇孺的工作，而且会完成得相当出色。

    宋翼讲解完具体的新法后，有人追问道：“从今以后我们真的有地有房子啦？”

    “有，老伯，而且等大夏皇帝登基，会免除你们十年的税。”

    阮照想晁云锋也不是吃素的，画饼都画到十年后了，不过晁云锋确实是把饼做出来就要喂人吃的个性。

    老伯唏嘘道：“活了一辈子，没遇到过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好日子能过一天，我死了都可以闭上眼睛咯。”

    雅西站起来说：“阿三伯伯，你还有三个孙女，她们以后都要念书，都要孝敬你勒！先不说那么丧气的话！”

    气氛很好，一直到阮照离开西雪，这里都载歌载舞。

    阮照说：“家里独子的，有妻无子的，离开。”

    没有人动，那些西雪的汉子们像雪一样沉默。

    阮照只准备带两万人离开，最多。

    有近十万人要跟他走，这些人都是草原的青壮年，家里的顶梁柱，绝对不能全部带走。

    况且西雪同外国接壤，波斯帝国，明斛帝国都还虎视眈眈。

    最后不得不进行严格的筛选，当然也可以有一点例外，那个断手的年轻人名叫洛央，他背着他的老母和阮照一起出发了。

    白玉天俊是唯一随军的奴隶，白玉家并不是被阮照灭门了，那些风评干净的，确实没有证据的人他们并没有动，但财产上缴是确实的，对于有的人来说，这比要了命还痛苦。

    也有像改法后生活更好的白玉族人，比如白玉曲珍，她的确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还能进学堂，免费吃那些好吃的——其实需要她自己动手，不过在她看来和免费的没有区别了。

    离开的时候宋翼去过一次学堂，他看着曲珍在里面很发奋地念书，念得脸都红了。

    阮照问他要不要留下。

    宋翼拒绝了。

    少年说：“我要跟随老师，等到大夏平定的那一天，如果我能回来，我就回来。”

    反正她又不认识我。

    宋翼有些遗憾又有些轻松地想。

    白玉天俊赤着脚走路，在西雪的宗教里来说，这是虔诚赎罪的表示，在西雪的曾经来说，确实只有奴隶会这样做。

    阮照偶尔要把他拽上马去，以免跟不上部队的步伐。

    离开前这一对白玉家的叔侄也有对话。

    白玉曲珍说：“你都不敢杀了他！白玉天俊，为了那个外人！你把我阿爹和你的全家都害死了！”

    “你应该要杀了他的，白玉天俊，因为他是你的仇人。”

    白玉曲珍跟阮照说过话，她的年轻稚嫩的脸庞满是冷意，她说：“你很厉害，你是个厉害的魔鬼。”

    “你让白玉天俊连杀你都不敢，我不知道你们大人说的爱。可是我知道了，爱是害人的东西。”

    阮照不跟她讲太多道理，他问白玉曲珍：“你娘的风湿还好吗？”

    女孩脸上出现慌乱。

    “我托人帮你们家洗东西，你娘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曲珍，好好念书，以后你来杀我。”

    白玉曲珍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怪的人。

    他们在夏城汇合，阔别将近三年，晁云锋紧紧地抱住阮照。

    在阮照身后的白玉天俊，双目无神，他一直这样，阮照担心过劝告过开解过，都没有用，这种事情需要自己的化解。

    而且以阮照的身份来说，对于白玉天俊的宽慰实在像讽刺，于是青年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