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苦海? (第2/2页)

    小樱跪在床边，

    舌尖还残留着悠悠的味道，

    听到你这句话，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道闪电，

    僵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恢复……自由？”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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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却一下子涌得更凶，

    像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到了这四个字。

    你抬手，

    指尖轻轻擦过她湿透的脸，

    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对，回家吧。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好学生、顾泽言的女朋友，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会再碰你了。”

    小樱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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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剧烈收缩，

    嘴唇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可……可是……悠悠她……”

    你低头看了眼床上的悠悠，

    她已经哭到昏死过去，

    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你笑了笑，

    声音温柔得温柔：

    “她替你了，

    所以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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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小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整张脸瞬间惨白。

    你低头看着她近乎窒息的样子，

    轻轻叹了口气，

    指尖在她发顶揉了揉：

    “小樱。

    你自由了。”

    你弯腰把她抱起来，

    放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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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盖好校服外套，

    最后看了她一眼，

    关上门。

    门“咔哒”一声落锁的那一刻，

    屋里只剩下你，

    和床上已经彻底属于你的新玩具——林悠悠。

    走廊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小樱靠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校服外套还披在身上，带着屋子里残留的腥甜气味。

    她先是愣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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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嘴角突然翘了一下，

    几乎要笑出来。

    “真的……自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再摸了摸胸口，

    那里再也不会被突然拽走，

    再也不会在晚上七点准时发抖。

    她蹲下来，

    抱着膝盖，

    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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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得像终于卸下千斤重担。

    接着，她擦掉眼泪，

    站起身，

    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了……我没事了……

    mama和奶奶也安全了……

    这就够了……”

    她把书包背好，

    把校服扣子一颗颗扣整齐，

    像要把过去这段时间所有肮脏的痕迹都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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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楼梯口时，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眼泪又掉下来，

    却很快被她用袖子粗暴地抹掉。

    “对不起，小悠……

    真的对不起……”

    她声音轻得像风，

    说完就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脚步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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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快，

    像要把身后的一切都甩掉。

    她回家后，

    会洗一个很长很长的澡，

    把身上每一寸都洗到发红；

    会把校服丢进洗衣机最高温；

    会抱着mama撒娇，

    说今天补课补得很开心；

    会给顾泽言发晚安，

    告诉他明天想和他一起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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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重新变成那个

    成绩优秀、乖巧温柔、

    被所有人喜欢的小樱。

    而那段跪着喊爸爸、

    把闺蜜亲手送上床的日子，

    会被她锁进心里最深处，

    一辈子不再翻开。

    她走在空荡的街道上，

    风很冷，

    可她嘴角却带着一点点笑。

    “对不起，小悠……

    你替我承受了一切……

    以后……你好好活下去，

    我也是。”

    她抬头看天，

    眼泪被风吹干，

    然后一步一步，

    彻底走进了属于她的

    自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