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同一类人 (第2/2页)

E裙装，丝袜颜sE他一眼就认出来，是那款他曾经留言说很喜欢的款式。她走进来时，笑着点了点头，而他则慌张地对着咖啡机多按了两下，差点让热水洒出来。

    她应该知道吧？他心里猜测。那天晚上的讯息，不可能只是玩笑。她是故意的。她让他看。

    林凯回到座位上，却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他一整天都在观察她的动作——弯腰时裙摆的弧度、坐下时交叠双腿的角度，甚至她抿唇思考时手指停留在唇边的姿态。

    她成了他的重力中心，他的一切注意力，全都环绕着她旋转。

    某天中午，他被胖子拉去吃饭。

    刚坐下，胖子就一脸狐疑看着他：「欸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林凯装傻：「哪里怪？」

    「你上班早到、茶水间装咖啡装五分钟，然後每次沈沁月走过你都像触电一样低头耍废。」胖子一脸认真。

    胖子的炒饭来了，他大大地扒了两口，满嘴饭粒地说：「兄弟讲真地，有什麽感情的事都可以来找我聊，不要自己闷着。」

    林凯挑眉看他一眼，「你不是万年单身狗吗？」

    胖子不以为意，笑得理直气壮：「对啊，没有人Ai我。ㄟ，不是啦，拜托，我nV朋友没交过几个，但我看很多漫画欸！像你这种不l暧昧又压抑的禁忌情感，sE情漫画里面多的是好吗？」

    林凯差点被汤呛到，「你现在是拿sE情漫画来指引我人生路线喔？」

    「你这就不懂了。」胖子拍了下桌子，「你不要小看sE情漫画。人是慾望的动物，sE情漫画你把去弄来弄去的部分遮起来不看，它其实就是人生的缩影啊！」

    林凯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听到这些话，然後给了胖子一个白眼，「你到底在公三小？」

    「真的啦！」胖子很认真，「你仔细想想，里面的人都很诚实，他们做自己、讲出心里话、为了喜欢的人愿意做傻事，说打就打，说g就g，管他流血流汗。这才是人X最真实的样子！」

    林凯摇摇头，笑骂：「好啦好啦，反正我也跑不掉，姑且听听你怎麽说。」

    「来，说说看你那个沈沁月姊，发生什麽事了？」

    林凯低头咬了口饭，语气难得认真：「我觉得她对我有点意思……有时候会主动对我做一些很像朋友以上的举动，还蛮暧昧的那种。可是过一阵子，又突然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恢复那种主管对下属的距离感。」

    胖子点点头，假装捻捻他不存在的山羊胡：「嗯，依本半仙的判断嘛，已婚nV生本来就不可能像小nV生那样天天缠着你，那不是摆明了跟全世界说自己红杏出墙吗？她要顾形象，要顾家庭，当然只能时不时释放一点讯号。」

    「继续说。」林凯认真起来。

    胖子眼神一闪，继续发挥他那套歪理：「她会对你做出一些超出朋友的举动，可能只是因为婚姻太累，想要有个人陪她玩玩、找回nV人味，让自己感觉还有魅力。当然，也不能排除是真的喜欢你。」

    林凯眼神一凝，「你觉得哪一种b较可能？」

    胖子用汤匙指着他，「老实说喔，依阁下这尊容……要我相信沈沁月会Ai上你，是有点困难。」

    「给我去Si！」

    「ㄟㄟㄟ，先听我说完！」胖子笑得贼兮兮，「我不是说不可能，我只是说，这种事本来就很神秘啊！谁说山J不能配凤凰？」

    林凯瞪他，「你说我山J喔？」

    「别计较这种小事啦！举例！举例！」胖子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有时候Ai情就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习惯、一种癖好……刚好对上了，就Ai上了啊！」

    林凯听着他的嘴Pa0，心里忍不住想：g，我刚刚怎麽会相信他？

    但下一秒，那句话像针扎进他脑子里：

    「一种癖好……？」

    林凯突然一震。

    难道……沈沁月也和自己一样，有恋足癖？甚至……恋丝袜、高跟鞋的癖好？

    他脑子瞬间炸开，满脸写着「不可能吧」，但又控制不住好奇。回到办公室，他一坐下马上打开手机，搜寻：「nV生会有恋足癖吗？」

    网页跳出几篇文章与讨论串，关键词一个个跳入眼中：

    「nVX恋足者的倾向与隐藏慾望」

    「nV生也可能有丝袜恋物，特别是在高压生活中」

    「恋物癖不分X别，只分细节与感知力」

    林凯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投S太多，但如果她真的也有同样的癖好……

    「那我们，会不会……真的，是同一种人？」

    他坐在办公桌前，心跳开始加速。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感觉这段暧昧关系，可能不只是单方面的渴望。

    或许，这不只是一场单恋。或许，他不是一个人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