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2页)

    第一章：那次失声之後

    「下一位，林知予。」

    主持人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

    林知予站在後台，手心全是汗。她深x1一口气，走向灯光。

    市赛决赛，全校都在直播。

    她看见台下第一排坐着校长与指导老师。观众席後方，是同学举着手机的微光。

    她熟悉这样的场面。

    从国中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失手过。

    麦克风冰凉。

    「各位评审、老师、同学大家好——」

    开场顺利。

    她背得滚瓜烂熟的稿子，像水流一样从脑海涌出。

    直到第三段。

    她忽然卡住。

    原本流畅的句子，像被谁按下暂停键。

    脑袋一片空白。

    她试图接下去——

    「当我们面对选择时……」

    後面是什麽？

    灯光变得刺眼。

    时间被拉长。

    观众席开始出现细碎声响。

    她听见自己的呼x1变重。

    再试一次。

    「选择……选择代表——」

    没有。

    什麽都没有。

    她终於低下头。

    那一刻，她第一次明白，什麽叫做彻底失声。

    ——

    b赛结果公布时，她已经听不清主持人说什麽。

    她只记得，老师拍着她肩膀说：「没关系，下次再来。」

    但她知道，没有下次。

    那天之後，她退出演讲队。

    拒绝所有公开场合。

    连上课回答问题，都尽量压低声音。

    她变得安静，甚至刻意普通。

    高二新学期第一天，她坐在教室最後一排。

    班导走进来。

    「今天有位转学生。」

    全班SaO动。

    门口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

    运动外套随意搭着，神情淡淡。

    「沈曜辰。」

    他只说了名字。

    老师安排他坐在她旁边。

    她没有抬头。

    直到椅子被拉开，他坐下来。

    「你就是林知予？」

    她愣了一下。

    「嗯。」

    「那个市赛的？」

    心脏猛地一缩。

    她以为大家已经忘了。

    她低声说：「以前的事。」

    他沉默两秒。

    「我看过影片。」

    她握紧笔。

    指节发白。

    「你想笑就笑。」

    她语气冷下来。

    他却没有笑。

    「我不觉得好笑。」

    她抬头。

    第一次正视他。

    他眼神平静。

    「我去年决赛最後一球没投进。」

    她一愣。

    「然後呢？」

    「然後我转学了。」

    语气轻描淡写。

    却让她心口一震。

    她忽然意识到——

    原来不是只有她，在舞台上跌倒过。

    下课钟声响起。

    他站起来。

    「喂。」

    「什麽？」

    「你还会再上台吗？」

    她怔住。

    几秒後，低声说：

    「不会了。」

    他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那你准备一辈子绕着光走？」

    那句话像石头一样落进她心里。

    她没有回答。

    却第一次，在心里出现动摇。

    或许——

    那次失声，不是结束。

    只是她开始害怕光的那一天。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之一：影子的位置

    开学第二周，班导宣布校庆即将到来。

    「今年二年级每班都要出一个舞台表演，可以是戏剧、演讲、音乐或创意发表。」

    教室瞬间热闹起来。

    有人提议唱歌，有人想跳舞。

    「我们让知予上台演讲吧！」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林知予握着笔的手微微一僵。

    她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她以前超强的耶。」

    「对啊，市赛代表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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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