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被渣攻死缠烂打_分卷(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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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8) (第1/2页)

    你早就知道我进城了?

    嗯。

    何垂衣停顿了片刻,问道:之前说的,还算不算数?

    漆黑一片中,武帝泛着冷意的眸子慢慢垂下。

    算,怎么不算。

    你不是一直想让朕放过你吗?

    何垂衣一怔,你什么意思?

    你也猜到了,朕那日送你离开罗州城,之后又带伤赶到阴风寨并不是反悔、不想放你走,朕是担心,若贵京王先一步找到你,他不会像朕一样对你手下留情。武帝将他抵在墙壁上,慢慢低下头,继续说:可你知道朕看到什么了吗?

    尽管何垂衣看不清他的脸,仍是错开了视线。

    武帝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昂着头,笑了两声,朕看到你主动亲近他,这张嘴,和他亲在一起,你知道当时朕有多生气吗?朕想杀了他,更想杀了你。

    何垂衣没说话,武帝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朕容不得自己的东西接近别人,所以朕反悔了,朕想将你绑回去,你呢?你说朕是疯子,然后和他一起逃走。

    如果说,这之前朕还抱有一丝期望,那么现在,一点期望都没有了。他将下巴靠在何垂衣头顶,嗟叹地说:朕想和你做一个了断,所以用钟家人的性命逼你回来,你放心,除了钟小石,朕不会动钟家任何一人。

    何垂衣抬起头,静静凝视武帝片刻,似乎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半晌后,何垂衣问道:你想怎么了断?

    武帝大笑着将他松开,靠在他身边,声音却低落下来:你说得没错,爱我的何垂衣已经死了,失去的东西我永远无法再得到。他死在晋江边,我想带你回去为他上一炷香。

    何垂衣沉默了许久,道:何时回去?

    喉间冒出一股腥甜,何垂衣死命往下咽,仍没能阻止那丝鲜血溢出双唇,所幸,这朦胧夜色中,武帝一无所知。

    尽早。

    何垂衣用手擦去嘴边鲜血,怕武帝闻着血腥味将头偏到了另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箭上的是什么毒?

    这支精兵是贵京王带来的,朕不知道。

    还有解药吗?

    贵京王对你的性命势在必得,只给了朕一枚解药。

    那贵京王呢?

    这毒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世间根本没有几枚解药,贵京王未必会有。

    看来,是难逃一死了。

    以往不觉得,这会儿倒觉得遗憾,明明有想做的事了。

    既然如此,与武帝再赌一次也无妨。

    既然要了断,就尽早吧。

    武帝无声地扬起唇角,当然,朕比你更希望早一步了断。

    第一个何垂衣从那里消失,第二个何垂衣也从那里消失吧。

    你将钟小石关在哪里?我想见他一面。何垂衣道。

    好啊,明日午时,你来太守府,朕带你去见他。

    好。

    武帝并未多作停留,反正他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何垂衣在暗巷中摸索许久才找到出路,他从客栈正门进去,店小二没多注意,只当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客栈。

    站在房门前,他往漠竹所在房间看了一眼,房里已经灭了灯,想来是歇下了。

    他收回视线,将手放在门上,正要推开忽然停了下来,他提步向漠竹所在的房间走去,却不料身后的房门猛地被打开,一只手扯着胳膊将他拽了进去。

    左臂撞上一堵rou墙,何垂衣抬头一看,不禁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对比他的笑容满面,漠竹一张脸可谓阴沉到了极点。

    他拽着何垂衣未受伤的左臂坐到榻边,板着脸问:我一直在门外守着,你从哪里出去的?

    何垂衣错愕地看着他,你在门外守着做什么?

    漠竹抿了抿嘴,你管我?

    紧接着又问:你去了哪儿?

    何垂衣垂眸未应答,漠竹怒问:是不是去见了狗皇帝?

    嗯,我想问他事情还没有转圜的余地。

    直到现在,何垂衣也不想与武帝兵戎相见。

    你知道这在阴风村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漠竹磨牙道:偷.情。

    作者有话要说:哦豁,渣攻又要犯浑了。

    第24章并肩而立

    何垂衣忍俊不禁,他想往漠竹身边坐,不料漠竹一声不吭地将他提了起来。

    给我好好站着。

    他像教训阴风寨初入的手下似的,一板一眼地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何垂衣无奈地抿了抿嘴,老实地回答道:我问他,那日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还有呢?漠竹不放心地将他浑身看了一遍,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我答应他,和他回京一趟。

    漠竹惊怒道:你当我闲得慌,带你出来遛一圈,然后再放你回去?

    见漠竹气得吹胡子瞪眼,何垂衣敛起唇边笑意,安抚道:他说要做一个了断。

    他说你就信?他骗你几回了,你还相信他?漠竹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何垂衣神情缥缈起来,他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对我的执念几乎到了疯魔的地步,他以前待我有恩,我不想拖欠他什么。

    他只是要一个了断,我也不想一辈子因他受困,就成全他最后一次。

    漠竹咬了咬牙关,那钟家怎么办?

    他承诺我不会动除钟小石以外的任何人,所以我们计划照常进行,只是,我和他离开以后,要麻烦你将钟小石救走了。

    我不同意!漠竹撇下这句话就大步摔门而去。

    何垂衣静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漠竹已经帮了自己很多,何垂衣不会强迫他,只是,没有了漠竹,他和武帝回城后怎么救钟小石呢?

    漠竹怒气冲冲地回了房间,倒没在一气之下关上房门。

    他板着脸站在门前,本以为何垂衣会追上来,谁知道半晌都没有动静,给他气得牙痒痒。

    你是蠢的吗?就凭那鸟蛋脑子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没有我你救得了钟小石?

    他脚步沉沉地往外走,最终停在何垂衣房门外,吸了口气,从牙缝里硬挤出几个字来:老、子、是、个、刺、客。

    何垂衣哪里是根带毒的绵针,他就是根火折子,专往人心里点火。

    说完,漠竹折身回了房,然后将门死死地合上。

    少时,何垂衣敲响房门,声音里带着笑意问道:你歇息了吗?

    漠竹僵着脸半晌没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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