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回 (第10/32页)

只是个需要Ai的孩子。」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001一阵混乱拥上心头，他很想奋力挣扎，却惊觉身T毫无动静，难道是……？

    「对，RX709，俗称别乱动，能够阻断运动神经元传递讯息的药物，能够让你的身T暂时X瘫痪，千里同伟大的发明之一，因为很好用所以被我们偷过来用。先别激动，按照惯例，被我们抓来的神隐特工都要先看一段介绍影片。」说完，白教授的画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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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电视画面换成空拍总统府旁一栋一百五十层的摩天大楼，大楼顶部挂着大大的千氏企业总部看板。

    旁白：「千氏企业，由千里同成立五年多的企业，国内医疗生技产业的龙头，资本额为国内一年税收之三倍，可说是富可敌国。其营收来源据查除了正常医疗与生技营运之利润外，一部分为依附在国内健康保险之金融T系下，从中牟取大量不法之利益，另一部分为目前贪腐极为严重执政党难以计数的党产金援，简单

    说，就是该公司大部分的资金来源，都是纳税人民辛苦的血汗钱。千氏企业用这

    笔庞大的金钱暗中成立神隐组织，并在政府的支持下秘密营运，这组织功能是除

    掉任何对执政党不利的人士，并制造极大恐慌来使民众在某种程度上被迫支持执

    政党持续执政。」

    之後播放了许多有名的学运人士、人权律师、在野党立委、资深记者，以及许许多多曾为民众发声的社运人士被杀害和被拷问折磨的残忍画面，许多画面001本身都有参与其中。

    画面转白，出现一群面容青涩的青年。

    「两年前，一群大学生在网路上号召以大学生为主的民众成立学运组织，想汇集民众的力量扭转现行执政党长期的恐怖统治。他们在海外开设帐户，以正义之名开始募款，在许多民众和一些有良心的大企业不遗余力地捐款下，短期内成果惊人，他们用这笔资金暗中成立了白sE帘幕的组织与神隐抗衡，希望有一天能完全瓦解神隐，将公平正义还之於民。我们，白sE帘幕，隐藏在帘幕之後的白sE力量，默默守护着众生，让正义得以伸张，让无限的黑夜得以终结。神隐组织的特工们，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你们只是基於一些理由而臣服於恐惧和贪婪，让我们用白sE的力量拯救你们吧！」

    画面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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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001显得不耐烦。

    「没办法，这是白教授要求。」门打开，马歇尔走进来。

    「杀了我吧，我和其他特工不一样，你从我口中问不出什麽的。」001一脸不在乎。

    「我知道像你这种人并不怕Si，更把Si亡视为一种解脱，所以不会折磨你或拷问你，这不是我们组织的做事风格。」马歇尔站在001旁边，单手靠着他的肩膀，完全不担心001会乘势反击，毕竟现在别乱动的药效正在发挥着。

    「所以呢？放了我？」

    「类似啦！我们会试着解放你，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解放？」

    「啧啧，这样说好了。」马歇尔走道001前方，蹲了下来，拿出了一罐装满蓝sE药丸的药罐，「RD7N9，忘忧蓝，我想千博士没跟你说过这药物的真相，他骗你这药物可以持续而缓慢地删除你过往的记忆，但事实并不然，它只能让回忆暂时沉睡，药效过後又会慢慢复苏，所以你才需要更有效的疗程。」

    马歇而点头，继续说：「恩，记忆删除机，这也是千里同另一个谎言，他跟你说药丸只是辅助，要完全删除过往记忆还是得靠这台机器，但事实也不然，它只能更有效地将你过往的记忆尘封在大脑深处，或是只能删除短暂记忆。你会听命於千里同，绝大部分是你必须倚赖他的科技持续地让你过着平淡的生活，是吧？遵守脑海指令什麽的都只是的一堆藉口，好让自己活得更有安全感罢了，你是血r0U之躯，和所有的人类一样都拥有一颗柔软的内心，只是为了抗拒恐惧的吞噬而不得不将一切情感所在内心深处。」

    「你到底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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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的是，那台记忆删除机，我们这里也有。」

    「所以你说的解放，是指你们也用这种科技，加上用一大堆有关你们组织宗旨那正义的真理让我听命於你们？」001依然面无表情回答，但内心感到一丝纠结。

    也许加入白sE帘幕，他就不必继续杀人，这念头让他开始动摇。

    「我想你误会了。」马歇尔莞尔，接着说：「我说的解放，是指利用那台记忆删除机搭配红尘梦醒的药物给你服用，执行逆向程序，彻底唤回你所有过往的记忆，并且解放被你封印在心底的那个人，石剑轩。」马歇尔坚定地望着001。

    001的额头，一滴汗珠缓缓滑落。

    地板上被001击破的大洞已修补完成，下方的暗间也以灌浆工程完全封Si，因为那暗间没有再留着的必要X。咖啡厅内打斗的痕迹很快地被白sE帘幕特工清理完毕，一切完好如初。

    发生打斗後隔日清晨，咖啡厅照常营业，没有任何外人知晓国内最大的两大正治势力曾在这里发生战斗，只有咖啡厅内的电视新闻报导又多了一则白sE光芒学运领袖失踪的案件。

    这里恢复了门庭若市的光景，民众进入这间咖啡厅内享受轻食早午餐与咖啡，谈论着除了政治敏感议题外的八卦是非。大家都心知肚明，若在公开场合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就很可能成为下一位失踪或Si亡人口，寒蝉效应已完全垄罩这国家。

    所以大家的脸上，始终不挂着太多笑容。

    坐在能晒到太yAn的窗边四人座座位上，白堂啜饮了一杯加了威士忌的Ai尔兰咖啡，搭配几口欧洲进口的蜂蜜千层蛋糕，很搭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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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闲的早晨就该这样过，加了酒的咖啡和甜点，这可真是人生一大享受。」白堂伸了懒腰。

    「教授，你为什麽一点都不急？」一位理着平头，带着圆形黑sE胶框眼镜，约莫二十初，气质类似建亨，但却b建亨更透露出霸气的年轻人。他是白sE光芒里鹰派的学运领袖，刘飞麟。桌上冒着白烟的黑咖啡一口都没喝，他眼神焦急地聚焦在白堂身上。

    「急？」他缓缓叉起一小块蛋糕往嘴里送，不缓不急咀嚼几口才又说：「若说急可以解决问题，我现在就冲进去总统府把李总统绑走了。但这能解决什麽问题呢？神隐组织还是在，恐怖统治还是在，失心人计画还是在。重点是这T制一天不被完全推翻，悲剧只会一天天重演。」

    「我记得白sE光芒里只有建亨跟葛l知道白sE帘幕总部确切位置，他现在被神隐抓了，若再不行动，白sE帘幕被神隐攻陷只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才问，你真的不急吗？」刘飞麟焦急和怀疑全写在脸上。

    「神隐组织不可能知道我们总部的位置。」白堂神sE自若地说。

    「你真的那麽信任建亨跟葛l，他们和我一样，在怎麽坚强，终究只是一般充满信念的大学生，而非受过专业训练的白sE帘幕特工，面对那麽残酷的拷问肯定全盘托出的。」

    「我不是相信建亨跟葛l会在那种巨大痛苦的b迫之下依然会守口如瓶，而是我告诉他们白sE帘幕总部的位置，根本是假的。」他喝了口咖啡，表情无任何纠结。

    「g！」刘飞麟叫了出来，「神隐组织的作风是得不到答案绝不会罢休的，你这样做等於把他们推入十八层地狱，想Si都Si不了，只能每天被折磨，教授，你会不会太残忍了！」

    「这是为了顾全局才不得不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