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卡珊德拉 (第2/2页)

概念，扯着他的衣襟颠三倒四喊小哥要吃糖。

    酸酸甜甜的樱桃软糖塞进我的嘴巴里，我手里也多了一个玻璃糖罐子。至于里德尔在沃尔布加面前又是下巴抬到天际上说什么他只是把我暂放回家，他不信任任何人保护我，处理好最近杂事就会把我带回身边之类的话，似乎和我脑子里那个红眼蛇脸老秃子又扣在一起。

    沃尔布加难得不想撕里德尔，手掌轻轻抚着我的头发，哄孩子似得把糖罐子拿走，说我吃太多糖牙会坏掉，健齿魔药特别难喝，我每次都要偷偷吐掉。

    我吐吐舌头。

    “mama，好苦啊——”

    沃尔布加眼神悲哀，却能笑出来。

    “里德尔先生，我的长子被你污蔑入狱，我的次子因为你的嫉妒终生依赖药物，只能是个废人。我的女儿在你所谓的喜欢下变成了现在这样。你毁了我所有的儿女，还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些什么呢？”

    我嚼嚼软糖，喉咙里都是血腥味。

    不对。

    我哭唧唧向里德尔张开嘴，含糊不清用咬掉半边的舌头发音，“老，混蛋，舌头，咬到了。”

    好吧，里德尔现在必须承认，他把我的脑子搞坏了。我已经到分不清樱桃味软糖和舌头的地步。流水一样的圣芒戈治疗师开始出入格里莫广场12号，无一例外趾高气昂走进来，垂下脑袋走出去。

    最后能我诊治的是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老头的爱好和我一样，最爱吃甜，大力分享给我他的最爱柠檬雪宝。

    他的治疗方式很奇怪，就是让我吃糖，变出漂亮的小星星逗我笑，还会突然把我的魔杖送还给我。

    我超级喜欢他，每次都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不思！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

    邓布利多今天的礼物是一本书，一本叫做高级魔药制作的教材，他说我不完成学业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他始终致力于推进因故辍学的学生可以重返校园完成学业。

    “可我好像是个坏学生，我什么都学不好。”我皱皱眉头，“莱姆斯说得。”

    “在我看来，你是最棒的学生。”布利多认真回答我，“你甚至教会了汤姆如何懂得爱。”

    我想啃手指，舌尖舔舐到只有健齿魔药的苦味。努力从大脑里翻出昨天因为我把手指啃得血淋淋后，沃尔布加给我手上一根根涂上健齿魔药的场景，我悻悻放下手改为捧着玻璃糖罐子发呆。

    “他不懂。”苦味刺激舌头，我含糊不清说道。

    邓布利多耸耸肩，看来是否定我的答案。

    今天治疗初见成效，成就是我不啃手指头换成咬玻璃糖罐子。

    邓布利多说爱是最伟大的力量，从前里德尔不懂，所以是危险的黑魔头，现在里德尔懂了，仅是一个力量强横的普通人。

    普通人和黑魔头之间的区别，我想还是很大的。

    我始终认为里德尔并不懂得这种强大力量。

    邓布利多不与我争执，他只负责把我的大脑调整回正常状态，听说里德尔现在成了新精神领袖，许多国家的对角巷上都是他的巨幅海报，他登上封面的杂志能被女巫买爆，随便振臂一呼就有无数拥趸臣服在他的力量和花言巧语之下。

    听说德国有个痴迷里德尔的女巫，抱着里德尔的照片结了婚。

    他那张脸，是可以原谅这种行为。

    除了我，那个女人能抵抗得了如里德尔这样强大俊美的男人呢？

    我干脆利落把有关他的杂志封面撕了个干净，他在我这里是强暴犯，看到他的脸就觉得恶心。

    扔光关于里德尔的所有东西，我觉得我的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这也是邓布利多的治疗方式之一，他建议我暂时和里德尔分开一段时间，里德尔吹胡子瞪眼睛，又是冷笑又是威胁。我连和里德尔多废话半句都不愿意，还是邓布利多替我说话。

    “如果你还想继续伤害她，就把她带走。”

    里德尔不屑向邓布利多解释，俯身想要强行把我抱回去，邓布利多喊住他。

    “汤姆，就如同我们初次见面时聊过的那样，任何东西被你紧紧抓在手里，都会受到伤害。”

    邓布利多很仁慈，他的劝诫都是老师不厌其烦教导学生的温和礼貌，谆谆教导。

    里德尔拂袖而去，他不会想到只是这一个退让的决定，我在邓布利多的治疗下恢复了许多记忆，诸如他强行把我抢走，我和雷古勒斯的过去。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记忆或者说更类似想象的画面，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会死从何而来。

    如果真的是预言就好了。

    我真心希望里德尔被自己的咒语反弹而死。

    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