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二十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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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第2/3页)

了他的身体,到后来在那个会展厅,他毫不留情将他打得皮开rou绽。

    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他不了解,但他知道陈毅是很恨他的。不止是他每次对他都毫不留情,还有他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可怕。

    当然,陈牧,包括陈钦也可怕,他们不见得会让他苟活很久,但至少他们现在还有兴趣同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们看他的眼神,也是近乎玩味,纪初知道他在他们眼里是玩物,工具,奴隶,总归不是人。

    可哪怕不是人,他在他们眼里或多或少是有些影子的,这让他还有喘息挣扎的余地。

    但陈毅却不同,他的目光总是冷的凉的,永远带着上帝广角的理性,俯瞰审视,洞若观火。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纪初却从不曾在他眼里看到活人气息,仿佛他这个人在他眼里不是能行能卧的人甚至连老鼠都不是,而是一具尸体。

    但现在他的眼神活了,纪初在他潭眼般的眸子里看到了意兴阑珊。

    纪初暗自皱了皱鼻梁,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他的新招么?

    而就在这时窗边传来掷地一声,“脱。”

    起先纪初并未反应过来,因为陈毅说这话的时候手机还没放下,人也是背对着他,直到他扔了手机,转过来,看向他,波澜不惊的黑眸,盯他就像狮子盯一只即将入口的羚羊,既残忍又残暴。

    纪初一抖,继而又感到好笑。谁说他看不懂他的,这不,现在就猜得很准,一眼就看出他眼里的那点意兴阑珊是想到了折腾他的新招。

    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毕竟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赤身裸体,连一套完整的衣服都不配有。

    他不觉得屈辱,只是感觉迷茫,因为每屈身一次都让他就清晰的明白,他理想的想过的普通人那样,有互相体谅的妻子,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两个孩子围绕他身边叽叽喳喳叫他爸爸的生活大约是永远都不可能会有了。

    他这样肮脏的身躯,不必别人来嫌弃,连他自己都已经开始嫌弃了。

    现在他每每解下一颗纽扣,都是他亲手在他身体上划开口子,一寸寸剥掉自己的皮。

    衣衫鞋袜很快褪得干净,徒留一个白生生赤裸裸的芯可口的立在那里。

    陈毅的眸色略微暗了一下,抿了口酒,继续说,“过来。”

    冷静的语气,随意慵懒,像是在招一条狗。

    纪初心下没什么感触,他是很拎得清自己的斤两,明白在他们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便从来都是顺从。所以陈毅话音刚落,他便没有半分犹豫听从指令地迈开站得麻痹的双腿,踩着厚厚地地毯朝他一步一步走去。

    大约不想在他身上浪费过多时间,还没走近,陈毅就伸手拉了他把,将他扯到跟前,然后便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沉沉地眸子,自下而上重重地碾着他,网似的,从上至下,从头到脚。纪初瞪着空洞的双眼,望着他,心中死水一滩,他不会有太多触动,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比起享用他,他更享受观察他。

    像是观察一只放在翁里做实验的小白鼠,至于他想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样的结果,纪初不得而知,他只是有些透不过气,尤其是在看见陈毅冷静的瞳孔折射出他的影子之后。

    里面的影子并没有太难看,就是太薄,脸颊和身体挂不上太多rou,现在又多了些暧昧不清的痕迹,这些痕迹颜色其实都很浅了,只是印在过分白皙的皮肤上就很难让人将它们忽视,即使只是通过虹膜倒映出来,纪初也是能够看得清。

    他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有一些鞭痕是陈毅给的,有些是来自于那天。

    其实这些天纪初没在照过镜子,他不打算去探讨自己身体到底成什么样子,对那件事他也是选择性遗忘,因为于他而言,只有遗忘才能坚持得下去。

    然而在他祸根深种的人生里,有太多恨他的人,他们不会想要他好过。

    他想遗忘什么,他们就偏偏让他想起什么,他刻意回避什么,他们便非要逼他直面面对。

    就好比现在,纪初不清楚陈毅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在他眼里看不到太多的火,可他带着水汽手指抚过他身上每一处都好重,似乎带着某种刻意,纪初清晰的感知到,他大手沿过的地方,都是阿华碰过的地方,纪初瞪大眼睛,颤抖地拽紧拳头,一遍遍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过就是跟以往一样的玩弄,他早就已经习惯,没什么大不了的,更糟糕的情况他都经历过了,没关系,一副躯壳而已,没事的。

    可他眼前还是不由自主闪现了阿华那张狰狞的笑脸——

    “胸前都穿着洞的sao货!摸一摸就硬,你装什么清高?”

    “他妈的,还敢在我脑袋上开瓢,我玩不死你!”

    “把嘴给老子张开!”

    被药迷住的那天,纪初觉得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阿华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都觉得自己不知道,听不见。

    可实际上他都记得,他记得阿华怎么侮辱他,他记得阿华怎么玩弄他,他记得阿华舌头舔过皮肤是什么感觉,就跟现在指尖搓弄他肌肤的感觉一模一样。

    其实纪初自己是有些弄不清楚的,他不是什么太干净的人,而阿华那天晚上对他做的那几个人早就对他做过了,他对他们都没有介怀,又何必介怀跟那个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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