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4：烟尘往昔 (第4/4页)

是正确的钥匙不就没办法推动弹簧了吗？这样开锁器也无效了啊，同时有多条弹簧，开锁器根本无法同时控制。」子峰说。

    「重点不是让如何控制每条弹簧到到正确的位置，而是如何控制全部弹簧啊！嘿嘿嘿！」

    「蔡家朋，不要在卖关子了，快点说出你的计划啦。」翊凯在旁边也是听的一头雾水。

    「弹簧弹簧，ㄉㄨㄞ呦ㄉㄨㄞ呦～，上上下下，ㄉㄨㄞ呦ㄉㄨㄞ呦～」

    翊凯倒cH0U了一口气，说道：「让全部的弹簧自由跳动，就能在一瞬间使所有弹簧穿越那条平行线，是吧？」

    「聪明的翊凯，你突破盲点了！」家朋嘻嘻笑说。

    「子峰的任务就是用力撞门，门锁里面的弹簧就会自由弹跳，这时齿距相近的钥匙就派上用场了，相同的齿距能让弹簧碰到齿尖石向上弹伸同样的高度－」

    「－然後门就会开了。」子峰接话。

    「Perfect～我的小朋友，超赞！」家朋拍拍手，嘴角挂着邪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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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明天你就不用每天叫我了，我会搭第二班。」晨洁说。

    「喔喔，好。」我无力地回答。

    虽然是在同一台校车，但每次晚自习时，我都找不到话题跟晨洁和毓雯聊天。

    看着别班的同学总可以哈拉得很大声，配上校车司机放的音乐，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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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掰掰！」晨洁跟毓雯说，然後转头跟我挥手，「掰。」我说，手垂了下来。

    只剩我跟毓雯，她好安静，我实在没有勇气跟她聊天。

    渐渐地，我的座位离她们越来越远，我习惯坐在校车最後排的座位，因为我想要待在角落，耳里听着自己手机的音乐，忽视吵杂的人声和超大声的校车音乐。

    时间到了早上。「你想当外扫还是内扫？」一个nV生说。

    我跟她在吵架，原因我不知道，但是冷战一开始，我绝不会傻傻的热脸贴冷PGU。

    「内扫。」我淡淡说。

    「好。」她也不带感情的说。

    糟糕透了，最好每个人都跟我玩冷战，然後不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那阵子，我还没认识颜振和周冥铮，我的朋友圈还很小，却让我生了放弃的念头。

    我没有再跟晨洁、柏中或毓雯讲话了，我回复到国中时期的安静和冷漠，读书，才是我来高中的第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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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我在背书。

    「欸欸，我跟你说。」柏中做到我前面的位子上，转头跟我聊天。

    「现在是午休ㄋㄟ。」我提醒他。

    「好啦好啦我尽量安静一点，你听我说。」

    「我在背书。」我语气中出现了不耐烦，但柏中没有发现。

    「那个手机线啊，可不可以借我啊。」

    「你不走，我走。」我动怒了，我一把拿起书和笔，走过惊讶看着我的柏中、被我们吵架波及的家朋，最後走到王书维附近坐下，书维他看着我的脸，我知道生气的表情很丑，便装作没发现他在看我。

    那段日子糟透了，我明明发誓过到高中不要再生气的。

    事後我去试探，柏中没有生气，我就跟他道歉了。

    晚上的晚自习，头痛的要命，我左手边的同学很喜欢用书包去砸桌子，然後用尽全力搅乱他书包里面的东西，Ga0得大家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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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熬到校车上，发生的事却让我更难过。

    我坐在後排帮忙占位，看到晨洁走上车，但她没有理我，自己一个人走到前排的单人座坐下了。

    我旁边的座位，被寂寞和背叛占去。

    我忘记了，我就这样忘记了，不知道何时和好，她说我们没有吵架，只是我想太多。

    我原本忘记了，然後在这游戏中想起来。

    意识回到我手上时，我按着头，血Ye流过的地方好像快烧了起来。

    「心因X失忆症psychogeniesia。」我说，「这是一种选择X的失忆，是心理为了防止再次受到创伤，因而将记忆解离，让它不存在於意识当中。怎麽会，我曾有那段过去……」

    我封印的不只是这段过往，还有陈晨洁这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被我自己抹煞，我的记忆被动了手脚，让我没有权力提取记忆。我很生气，也很无助。

    「阿薛，对不起，我竟然忘了你。」我告诉她我所回朔的事时，她面露惊讶。

    「我不知道这个误会让你这麽难过！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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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对，我隐藏我自己的过去，也失去了前进未来的可能，」我说，「这太糟了，我想夺回我过去的全部记忆，我想了解我是怎样的人……」

    「在我看来，你人很好啊，阿莫，不要想太多。」晨洁安慰我。

    「谢谢，我会努力的。」我说。

    「轰隆！！」震慑人心的雷阻止我们继续说下去，我听到有人从楼梯上跑下来，便和晨洁一起站起来查看情况。

    「晨洁！阿莫！」书维淋雨淋得一身全Sh，焦急的他跑向我们。

    「……原来你们在这里，快点去楼上！有急事！」

    「怎麽了？找到江韵庭和林韵婷了？！」

    「不是，是林藤回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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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庭从地上爬起来，骂道：「靠！差点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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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庭甩了甩身T，让雨水把身上的泥巴洗掉。

    「昱智啊，你还好吧？」恺庭问，转过头来看看昱智的状况。

    「我没什麽感觉……」昱智说，语气轻柔。

    恺庭吓呆了，昱智的人已经毁了，不是指流血或断手断脚那种毁坏，而是用不到了。

    昱智的身T一丝一丝飘上天空，恺庭可以从昱智肚子的空洞看到下面的烂泥巴。

    「我的左手……被铁门划到了……」昱智说，「原来这就是出局的感觉，就这样Si去也很舒服。」

    「不要啊！快醒醒！」恺庭用力拍打昱智的脸，彷佛他只是冻伤，只要醒了就能活命。

    「……我想睡了，再见……恺庭，你要加油……」昱智结束最後一口气，身T软软的贴在地上，虚无将带走他。

    「昱智……」恺庭说。

    脸上的水是雨水，恺庭Si都不相信是泪水，只是他不想再失去夥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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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三班，我看见电脑主机发出黑烟，彻底报销了。

    书维跑向五班，我和晨洁马上跟上去。

    里头有一大推人围住几张桌子，我看不见桌上的人是谁，但我知道有人躺在桌上绝不是好消息。

    静香此时大声说话，努力压过雨势的声音：「有人可以跟我说她怎麽了吗？」

    「是蓝sE的雾气，我们走近这里时，一GU蓝sE的雾气弥漫过来，她不小心碰到了……」我没听过的男声传来，因为我没有看到他的人，所以我无法回朔。

    静香脸sE大变，声音降低，被雨势和雷声盖过了，但却被在一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

    「开始了，所有人都到齐了……」

    游戏至此，前进到了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