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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思家心切，又或许是一直以来的愿望突然被实现，我总是想起曾经，像和过去挥手告别，又像是留恋已经坏掉不能吃的水果，更像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我这短短的前十年。

    我叫小西，我一直这么喊我自己，从不带姓，因为就像萨博说的，我无法确定我的姓——我妈爬过萨博的床。

    爬这个字实在难听，但我想不到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我亲眼见到过，我的母亲跪在地上，塌下去腰，一步步朝萨博爬去，舔舐他那根丑陋的生殖器，如果年幼的我只看到这里就好了，可已经傻了的我，明明对上了萨博的视线，也僵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睁睁看着他掰开母亲的臀，用那根翘起的jiba插进她的身体，抽出来，再捅进去，我的母亲就像引颈受戮的天鹅，痛苦脆弱，又呻吟出声。

    每当我回想起，都像被海水溺毙一样窒息。

    我厌恶，厌恶斗兽场的一切，那里的血腥、残忍、冷漠，还有那里阴暗、卑鄙、令人作呕、见不得人的过往。所以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离开、逃离，离这里越远越好，越远越好，无论去哪里。

    可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看到了帷帐，我大脑空白的环顾四周，入眼全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摆设与装饰，连窗口上的花，都是看过千百次的姿态——我回来了。

    我回到了我的卧室，回到了斗兽场。

    我震惊又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女佣恰好端着水盆进来，我们四目相对，她惊喜了一瞬，马上跑出去喊人。

    我呆呆地摸着椅子，随后也踉跄地跑出去。

    我怎么回来的？患呢？

    患呢？

    我跑了几步便撞到父亲怀里，他扶了我一下，严肃地审视我，像是确认我没事，随后摆摆手：“刚醒就别乱跑了，回床上呆着去吧。”

    女佣听他的示意过来拉扯我，我挣扎着，用嘶哑地声音问：“患呢？患在哪儿？”

    父亲的神情有瞬间的古怪，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我被那一眼看的定在原地，任由她们把我拉到床上躺下。

    兴许是我的神情看起来太可怜，扫地的女佣犹豫片刻，最终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说：“患在地牢。”

    她说完就想走，我眼疾手快地拉着她的胳膊，大脑一团乱麻，喉结滚动，轻轻问：“我怎么回来的？”

    她抿抿唇，看起来像是很为难，但对上我乞求的眼神，还是心软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是患驮着你来到斗兽场的，它……它很高大，你知道，出现的时候令人非常恐惧，没人敢靠近，我们本以为你……你已经死掉了，结果它跪了下来，算是一个友好的姿态……你发了高烧，浑身guntang，再晚点或许连命都没了……”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心口有些酸涩：“那它为什么在地牢？”

    地牢，顾名思义，阴暗潮湿，霉菌滋生，那里扔因战斗而死掉的动物，把患关到那里……

    “萨博死了……”女佣垂眸：“场主说，患也得死。”

    我瞪大了眼，寒意从后背蔓延到后脑勺：“不、不可能啊，它、它、它给斗兽场赚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杀它啊……”

    “唉，其实。”女佣拍拍我的手：“小场主，你太天真啦，哪怕不是因为萨博，患也是要死的。”

    我抓着她胳膊的手都用力了：“为什么？！”

    “可能因为你不关注吧，所以你不知道，其实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了，来斗兽场的人大部分都是冲着患来的，但能和患对抗的动物少之又少，斗兽场仅剩的两只老虎，一只被它咬成重伤，一只残疾，场里已经没有能和它一起打的猛兽了，更因为这毫无悬念的比赛，斗兽场里下的赌也丧失了作用，实际上，斗兽场的大部分进账，都是靠赌注撑起来的，当然，还有最后一条，那就是它的皮，能卖好大一笔钱。”

    我瞬间干呕起来。

    女佣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不要说漏嘴，不然她就完了。

    我点点头，对她做出保证，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怎么打开地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