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_分卷(8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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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84) (第1/2页)

    谢初一!你给我快点滚回镐京去!眼不见为净!谢桓气得愤愤摔筷,额角青筋和他的嗓门一起扯动,还有谢不辞!你也是!我不管你去哪里,别在凤陵城里留着碍眼就是!

    问题是,阿爹谢容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认真问谢桓,我既然欲在北地登基为天子,该由谁来继承凤陵城?

    毕竟我们家中确实有灵石矿啊。

    她轻咳一声:倘若不必拘泥在嫡系子弟里的话,旁系也应有个足够出色挑得起担子的才是。

    回应她的是一场响亮的摔门声。

    谢桓甘愿认输,自暴自弃。

    朱颜面前不能拔剑,拔了剑也打不赢。一个两个全是祖宗。

    行吧,他滚。

    在这个合家团圆,大家欢声笑语说着些吉祥话,时辰一到,就披上厚厚的新衣,喝一碗热汤喝得浑身暖融融,从手到脚活起来的热血足以抵御外头的严寒,再出去放上烟花爆竹,与红灿灿的灯笼一起映亮半边天的大好日子里

    谢桓一个人孤独地在房中挑灯坐到天亮,甚至藏在袖子里的压岁钱还来不及发。

    一听就非常凄凉,惹人落泪。

    谢容华对着在场的四人无辜摊摊手。

    朱颜不语,不过面带笑意,瞧着不是像被她惹恼的样子。

    谢容皎想了想,出言宽慰她道:阿姐,无事。能平平安安吃完一顿年夜饭已是意外之喜,该多谢你才是。

    他原本估计着吃到一半开打,连劝架的言语和拔剑阻拦的姿势都提前预备在心里。

    江景行终于明白为何一开吃的时候,他和谢容皎的碗中菜肴足叠成一座小山尖。

    原来是阿辞怕半途开打,要饿着肚子守夜。

    听起来也非常的凄凉。

    不被长辈认可的爱情真是互相折磨,哪一方都凄凄凉凉,惨惨淡淡。

    谢容华略感愧疚,正寻思着是不是该去找谢桓,向他好好道个歉的时候,只见谢桓又冒着满身的风雪推门进来。

    谢容华:

    可能是外面真有点冷吧,不适合一个人孤独呆着。

    尽管谢桓表情和动作冷硬得看上去随时想找人打上一架,他手里拿着的,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压岁钱,而非事闪烁着寒光的神兵利刃。

    陆彬蔚惊讶挑了挑眉,眼尖地发现压岁钱竟是一式四份。

    他忽然非常想大声嘲笑一下江景行,问问他时隔三十年后收到他同辈好友的压岁钱感想如何?

    非常的心满意足,非常的美滋滋。

    甚至很想给四姓家主发个好人卡。

    尽管他们失去的是给晚辈发压岁钱的灵石,但他和阿辞得到的却是被长辈承认的爱情啊!

    第129章枯木回春五

    等冰雪消融,凤陵城主府坚强地扛过这一整个堪称为鸡飞狗跳的新年,也坚强在谢桓好几次差点拔剑,谢容华险些出刀的余波之下幸存下来,没等只棱片瓦的时候,它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因为谢容华要北上去镐京了。

    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火上浇油,劫后余生刚刚重建完一遍后再度重临噩梦。

    谢容华走的时候也相当松快,瞧着不像是去镐京的风云诡秘里当一个不知等坐稳几年的皇帝,反像是去游山玩水畅游天下去。

    不对,畅游天下的也没那么松快的。

    至少人家要带钱,而谢容华只单单带了陆彬蔚和她的爱驹。

    再有就是从不离身的太平刀。

    当谢桓委婉表示凤陵城的财务状况相当良好,其实借给北地一点也不太碍事的时候,谢容华却爽快一挥手:不要紧,左右有着四姓的钱袋子为我兜底,想来短期内出不了事。

    谢容皎:

    他在心里以表达了一下对四姓家主的礼貌性同情。

    想来他们一定想不到,好不容易悲悲戚戚萧萧瑟瑟熬过这个艰难的冷冬,满心欢喜地以为着自己即将迎来的春暖花开又一春,却只是存在于他们美好的幻想之中。

    而现实,永远是那把冷酷地割着韭菜,风吹雨打都不停的太平刀。

    至于长期的话,有陆彬蔚在,丝毫不慌。

    江景行很了解谢容华的言下之意,不忘抽空给陆彬蔚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陆彬蔚一想到自己将来要面对的账本,饶是敢夸口一句可算天机的陆优游,冲动之间也生出暴起打人,再砸一遍皇宫书房的念头。

    若不是谢容皎眼疾手快地拽了一把江景行的袖子,示意他送别之际,别再刺激陆彬蔚这个可怜人,两人说不定一时上头,在府门口算上谢容华混战起来。

    连这个新年的结尾,都充满着气息。

    果然很点题。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谢桓一想,很赞赏谢容华的做法,他原来想多劝几句,朝堂之上比不得战场,险恶之处不逊色半点不说,更多的还是参不透的人心。

    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算了,旁的我也不多说,反正你有太平刀。

    三人望着谢容华和陆彬蔚两人渐渐淡得看不见的身影,竟同时心有灵犀地为北周上下念了两遍大悲咒。

    权当是提前超度,鳄鱼一点毫无诚意的眼泪。

    江景行最先转身回府,口中念叨着:来来来,猜一猜,镐京重修过的含元殿上御案究竟要被谢初一挥刀斩断过几次?

    谢容皎原准备掐着手指用心算一算,后来道:算了罢,这次数恐怕优游阿兄来算也有点为难之处,不如含元殿中不摆书案,比较省钱。

    很符合北周眼下老鼠都因着嫌弃钻不进两个的国库。

    谢桓突发奇想地提议道:不如猜一猜北周的官员要撞几次柱子?

    鳄鱼的眼泪只是短短一息慈悲,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清晨花叶上的露水,而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声才是最永恒的人性,永远也不会过时。

    在三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门旁边的管事匪夷所思地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简直不敢相信这埋汰劲儿居然是出自血缘相连的一家人。

    事实是三人都想错了。

    谢容华写给凤陵城的传讯符中,每每有诸多抱怨之语,变着花样很费心思地问候了一番北周官员的祖宗十八代,听她语气好像恨不得下一刻就掏出归元刀把人打爆,连带着半个含元殿一起炸飞到朱雀大街。

    甚至远到宣武门也不是不能考虑的事情。

    当谢容皎为北周官员生命安危提心吊胆一把后,传来的消息却说新君仁慈宽厚,大有海纳百川之气度,朝中百官畅所欲言,打开了尘封十几年的嘴皮子,一个个快活似神仙。

    江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确认道:那个新君的名字是叫谢容华,凤陵城谢家出身吗?

    传讯之人莫名其妙看着江景行,边点头边合理怀疑着圣人在和摩罗一战时打坏了脑袋。

    啧,这么说来,圣人还真是个高危职业。

    江景行吁了一声道:还好还好,方才我险些是以为是我莫名其妙跨越了几十几百年的时间来到别的时候,要么是北荒那边东山再起复立新君。

    谢容皎冷静地端起了茶盏,在初春这种时候,茶水泼脸还是有些凉意的。

    意为江景行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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