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三种绝色(GL)_分卷(8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分卷(89) (第2/2页)

鹿饮溪从绝望的泥槽中爬起来。

    就算这个世界的命运一定要把她打趴下,她也不会低头。

    命运要让她绝望,她就偏不绝望。

    她绝不走上自毁的道路。

    绝不!

    王恩义带着卫视记者朋友,在医院门口徘徊,想要采访肿瘤科的人。

    记者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你们怎么看待同行开假药?

    她应该不是首次开假药,以前开过多少次,你们了解吗?

    肿瘤科的医生、护士没回答,把他们赶了出去。

    简清过去得罪过的人,都在她落难的时候,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鹿饮溪去肿瘤科,整理带走简清放在值班室的一些物品,正好撞见了那两个被赶出来的人。

    她看着记者的工作证,嘲讽说:你们的电视台,一天到晚播放虚假医药广告,现在为了博眼球,把一个用心治病的医生推上舆论漩涡。贱不贱啊?

    记者梗着脖子道:你这小姑娘,文文弱弱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关你什么事啊?你是她家属啊?

    鹿饮溪冷笑:是啊,我就是她家属。你以为只有她的家属在骂你们吗?知道著名的彭宇案吗?一个青年,扶摔倒的老人起来,老人反手把他告上法庭,说是青年撞倒的,要赔偿。法官判青年败诉,理由是:老人不是你撞倒的,你为什么要扶?从此以后,每个人扶摔倒的老人之前,都要先掂量掂量会不会被讹。

    现在,再没有医生敢和晚期癌症病人、推荐没在国内上市的进口药,病人只能等死。你们这样的新闻报道,是沾着人血的!你们这样做,害得不是她一个人,你们堵死的,是数百万癌症病人的路。几百个癌症家庭在骂你们,你们臭名昭著!你们就祈祷你家里人一辈子不会得癌症吧!我呸!

    记者被她骂得红了脸。

    鹿饮溪又朝王恩义呸了一声,抱着简清的东西,趾高气扬离开。

    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清洗干净,放到阳台晒太阳。

    鹿饮溪又出门,买了一个大蛋糕,去警局接简清。

    连日的调查终于结束,简清没有从中牟利,与药品销售者不存在利益关联,药物和患者的死亡无直接关系,行为虽违法,但不构成犯罪,公安局通报不予立案,终止侦查。

    简清在警局的待遇不算太差,平时能和警察一块吃饭。

    鹿饮溪提着一个大蛋糕去,和警察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就在这里过,请大家一块吃我的生日蛋糕,谢谢你们对我表姐的照顾。

    警察感叹说:这世道,好人难做啊,简医生受苦了。

    简清为蛋糕插上蜡烛。

    她刚拿回来的手机放在桌上,网页打开,是一个熟悉的微博头像。

    鹿饮溪的头像。

    1

    鹿饮溪拿过她的手机,点开她的资料,发现她微博一片空白,头像一片空白,只关注了自己一个人。

    她原来也用微博

    她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些流言蜚语?那些糟糕的舆论?

    鹿饮溪抬起头看简清。

    简清也看着她,和警察一起,为她唱生日快乐歌。

    鹿饮溪放下了手机,给警察们逐一切好蛋糕,最后才为简清切了一块奶油少、水果多的蛋糕,而她自己手中那块,几乎全是奶油。

    生日快乐。简清把她的那盘换过来,把水果多的,推到鹿饮溪面前,我明天给你补过。

    鹿饮溪鼻尖一酸,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看了一眼简清憔悴清瘦的面容,忍住眼泪,埋头吃蛋糕。

    简清眼睁睁看着她的眼泪,落入蛋糕中。

    饮溪,别哭,我没事了。

    1

    轻柔的安慰。

    我不哭鹿饮溪揉了揉眼睛,忍住泪水,颤声道,我不哭,他们会用舆论,我也会用他们用舆论伤害你,我就用舆论,保护你,为你主持公道。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是很虐吧?我还是甜文写手的~~~

    第104章只有她

    鼻尖漂浮着奶油和抹茶清香,这是鹿饮溪最喜欢的抹茶味蛋糕,云朵一般细腻绵软。

    可惜身处在警察局,没有心情细细品味,她把蛋糕囫囵吞枣塞进肚里,匆匆过完了这个生日。

    简清抽出桌上的纸巾,细心地替她擦拭唇角的奶油。

    她抬起下巴,看着简清,乖巧地任简清擦拭。

    她的眼尾还有些泛红,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说了不哭之后,当真没有再掉一滴泪,清澈透亮的眼眸始终盯着简清,生怕简清消失不见一般。

    旁边有个女警打趣说:你们姐妹俩的感情真好。

    1

    我在这里,就只有她了。鹿饮溪道。

    简清听了,看着鹿饮溪的眉心,没说话。

    她也只有她了。

    母亲走了,仇人走了,唯一的信仰也被摧毁。

    什么都没了。

    只有她还在身边。

    鹿饮溪牵着简清的手,从公安局出来。

    月底,道路两旁的绿叶渐黄。

    天气转凉,薄寒袭人。

    简清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

    1

    她站在警局门口,眯了眯眼,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

    秋日午后的阳光晒得她胃里有些恶心。

    鹿饮溪脱下自己的长袖外套,给她穿。

    她没有穿,接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嗅了一嗅。

    熟悉的淡香,能够让她感觉心安的气味。

    上了车,鹿饮溪打开空调暖气。

    简清坐在副驾驶座上,正要扣上安全带,鹿饮溪俯身过来,替她扣好。

    扣好了,人却没离开。

    手掌顺势抚过她的腰,她的肩,她的脸颊。

    温暖的手章贴在她脸颊上,鹿饮溪仔仔细细打量她的面容。

    1

    瘦削的脸颊,青紫色的眼圈,干燥开裂的唇

    瘦了,也憔悴了。

    上回在灾区,她也是这般憔悴清瘦,甚至更加灰头土脸,脖颈和手臂都带着鲜明的划痕。

    可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尚且坚定而明亮。

    如今,她眉眼耷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伤,所有的伤痕都划在了她心里。

    刻骨铭心,鲜血淋漓。

    我想摸一摸你的睫毛。鹿饮溪轻声开口。

    简清顺从地闭上眼睛,上睫与下睫贴合在一起。

    鹿饮溪用食指的指腹,沿着睫毛的弧度,轻轻描了一下。

    我想亲一亲你。

    1

    简清睁开眼:这个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眼神淡淡的,难辩悲喜。

    她几乎不失态,完美地控制所有情绪。

    爱意、怒意、恨意,都蛰伏在平静的外表下。

    除了那天,她被关在门里,听见外面鹿饮溪的声音,慌乱地呼喊名字,拍打门板,要出去。

    鹿饮溪一直以为自己看不透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