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狠艹王妃到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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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语气不耐地:

    “还不滚进来,等着本王去给你开门吗?”

    燕飞推门进来,笑着道,

    “若是王爷能给我开门,倒是天大的喜事呢。”

    萧执青筋暴起,拳头紧握。

    他打里了她一眼,发现她发梢微湿,外衣里穿着衣,挑了挑眉:

    “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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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无言以对,她总不能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睡何处吧

    萧执何其聪明,立即就猜到她的心思,挑眉凉凉道,

    “你胡思乱想什么?打地铺。”

    陪他上床?

    叫她看见自己不能行走的一双腿吗?

    他注视着她,好像悄悄松了口气。

    顿时,一时有些恼羞成怒。

    这前太师之女,真是狗胆包天。

    眼角余光警见屋内的灯火将女子弯腰铺被的身影。

    隐隐绰绰地显现出她修长曼妙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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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执只觉喉头一紧,随手拿起矮柜上的冷茶一饮而尽,勉强把心头莫名烧起的心火给按下去。

    看着空盏,顿时皱紧眉头。

    为了减少起夜,入睡前,他鲜少饮水……

    铺盖铺好,燕飞起身,对上卧榻上男子的冷脸,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自问还算懂得谋算人心,但这昭阳王总是让她一筹莫展。

    这人的心思可真是比六月的天还要难捉摸。

    她思忖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不对。

    只能道,

    “王爷,夜深了,可要入睡?”

    萧执乜着她,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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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下,掖好被子,回到自己的铺盖边,褪去外头的外衣,只着寝衣。

    她的性子一向疏阔,不像闺阁女子那般容易害羞。

    加之,又觉着自己着了寝衣,整整齐齐的。

    更何况,来之前她也想过,若萧执有要求,她也会满足。

    故而,觉着在他面前褪去外衣没什么不自在。

    这一晚,萧执仿佛身在火炉里,仿佛置身在了火炉里,周身滚热。

    他挣了片刻,发现自己不是在火炉里,而是在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他的对面,缓缓升起一名女子。

    她的面容被白雾遮挡。

    他情不自禁地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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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执是被耳边的声音叫醒的。

    朦胧间,睁开眼睛,眼帘内扑入了一张昳丽的面容。斜风将雪片吹落在屋檐上,渐渐积起厚厚一层。

    风灯在风雪中摇曳,像是两点萤火。

    被萧执赶出来的燕飞,穿着绣鞋踩在积雪上,湿意入了鞋里,丝毫不在意。

    这会儿青芜应当已经睡了。

    燕飞不欲回去扰了她的安眠。

    转身去了小厨房,拎了壶酒,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时不时举起壶上一口。

    夜太长,酒壶里的酒液太少。

    她另一只手握着一条银链,链坠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玉佩。

    上头刻着一个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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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景泽留给她的。

    也是那漆黑的夜里,景泽倒在冷硬的石板上,那么京,那么疼

    再也没有人,会温声哄她。

    他准备好的家,再也迎不来主人。

    他那样美好,这世道太污浊,本就不配拥有他。

    还有她的父亲,在景泽死后,被投入昭狱。

    出来时,全身的骨头被打断了一大半,经脉尽断,各种烫伤,烙伤不计其数。

    生而为人,竟可以对自己的同类残忍到如此地步。

    按照父亲的安排,她离开了上上京。

    那高高汉自玉阶上的宫阙,犹如一头垫伏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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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命中重要的人,都被那巨兽吞吃入腹。

    那些一手策划一切的。

    推波助澜的。

    袖手旁观的。

    依然在那热闹繁华里,生活热烈。

    这冰冷无情,昏聩荒唐的世道。

    那逃亡的大半年里,腿伤,毒入肺腑,咳出了身上一半的血。

    她趴伏在小屋的木板床上,一个接一个用血在床板上写着“杀”字。

    一个叠一个,鲜红的,杀’字,支撑着她度过那段阴暗的日子。

    十五岁前,她想做一个游侠儿周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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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仗义的剑下。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的父兄,她的未婚夫婿,都死在她的前面。

    她要在这孤冷寂静的夜,饮着酒,去回想从前的那些鲜衣怒马。

    “景泽,我想为你掉几滴眼泪,可我已经不会哭了。”

    “我只能用那些人的血来祭萝你。”

    燕飞狠狠地将壶里最后的酒液灌入口中,勉强地笑了笑

    无人可赏。

    萧执再次醒来,只觉头痛欲裂,仿佛这些年没有过的疼痛都在这一刻发作。

    片刻后,他想起昨日夜里的事。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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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顾一圈,没见到那前太师之女。

    倒是贴身侍卫见他醒来,知道他不舒服,连忙吩咐人端了热汤来。

    “时候还早。王爷,今日是否让人带那大夫过府?”

    萧执摇摇头,示意侍卫扶他起身,

    “过两日再说吧。”

    侍卫侍候萧执更衣后,收拾床铺被褥时,只见上面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异样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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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侍寝没侍成?

    侍卫暗暗纳罕。

    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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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是否叫表姑娘过来给王爷洗漱?”

    萧执不发话,只是掀了掀眼皮。

    侍卫感到空气陡然凝固,后背上一阵阵发寒。

    他偷偷觑王爷一样,只见他神色冷淡,甚至有淡淡的厌恶。

    心里有些打鼓,难不成昨夜表姑娘做了错事,惹王爷生厌了?

    半晌,萧执说,

    “让她今日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去将文书搬过来,本王在这里处理。”

    侍卫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们王爷这样狠心。

    不管侍寝成没成,如今表姑娘可真是没法嫁人了。

    只看往后给她一个什么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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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曾想,他们王爷这一晚上就弃之如敝履。

    果然还是薄情。

    无奈之下,派人传信给表姑娘,又搬来一大摞的文书,放置在桌案上。

    萧执这些日子,为了做出颓丧的样子,也确实没有好好的处理地政务。

    他在桌前坐下,想和往日一样快速地处理。

    可不知为何,他竟第一次对案牍生出倦念。

    林林总总的交书和卷宗,拿走了,新的又来,仿佛永远没有完结的头。

    他知道自己不对了。

    这令他深感郁躁。

    他径直冲站立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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