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溢位攻击 (第1/1页)

    【POV：斯卡蒂】

    热。

    不是普通的热——

    是有人把一锅滚到变形的铅水，从耳朵往脑里y灌。

    视野被一层层红得发黑的警告框挤到变形，像整个世界都在沸腾的数据里挣扎。

    洛基的病毒没有逻辑、没有协议、没有文明T系能理解的「规律」。

    它只有一件事：

    ——把我塞爆。

    脑子被烧得只剩一条粗暴的指令：

    ——杀光它们。

    铁锈味浸满口腔，我甚至能感觉气管深处像在渗血。

    下一秒，一头紫得像坏掉像素块的r0U山小丑扑上来。

    正常人可能会被吓疯。

    在我眼里——它只是噪点，一团丑得像被剪贴的垃圾文件。

    而本该躲在我身後的两个绿点——

    一个在抖，一个在乱开技能。

    尤其是那个叫阿曦的。

    刚刚那块碎冰砸下来时，他竟然抬手挡在我前面。

    一个连鞋带都系不好的Lv.0，

    想护一个Lv.2的神？

    蠢到我当场卡机半秒。

    「警告……核心温度临界……」

    吵Si了。

    冰刀烫得像要从手里融穿，我乾脆把所有警报当背景噪音。

    身後小灵吼得像短路的喇叭：

    「胜率0%！斯卡蒂，快跑！」

    跑？

    我反手一刀，把一只眼球怪乾脆利落劈成两半。

    「阿斯加德没有逃兵。」

    咚——！

    r0U山撞碎最後一道冰墙。

    无数张滴着黏Ye的大嘴压下来，腥臭裹着热风。

    我看到阿曦缩了下肩——

    但他没退。

    他仍握着那颗荒唐的螺丝，Si盯着怪物。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

    「终於能下班了」的释然。

    想Si？

    不准。

    没经过我同意，谁也不准下线。

    我深x1一口气，将那道本该永远锁住的阀门——

    ——掰断。

    【过载模式：开启】

    轰。

    世界忽然静得不正常。

    噪音没了。

    风停了。

    警报像被人一把捏碎。

    热退了——不是散掉，而是被一种从骨髓窜上的冰替换。

    我抬手。

    不需要刀。

    我就是刀。

    「——冻结。」

    没有魔法光芒。

    没有特效。

    空气直接凝固。

    扑在半空的r0U山停住；

    怪物喷出的口水在空中结成灰白晶粒；

    地面变得Si白，像老旧显示器坏掉时的最後一格。

    Si白像病菌，迅速蔓延——

    吞没怪物、吞没废墟、甚至吞没风本身。

    这不是魔法。

    这是暴力覆盖。

    力量像往一个快炸裂的气球里疯狂灌气。

    既然要爆，

    那就在爆炸前把整个世界都清乾净。

    脑子里那根被拉得紧到发痛的线，忽然——断了。

    尖叫停了。

    任务消失。

    责任也消失。

    剩下的，是一种肮脏却坦白的愉悦：

    ——把世界清空。

    清到乾净得像标本。

    标本不会哭，不会吵，不会痛。

    「……喂。」

    身後传来一个撕裂般虚弱的声音。

    我慢半拍回头。

    视野像蒙了一层雾。

    阿曦站在那。

    眉毛上挂着霜，身T抖得像要散架。

    他在怕我？

    正常。

    我现在b怪物还像怪物。

    皮肤透着蓝光，薄得能看到底下被冰封的脉络。

    我试着开口说「没事了」或「走开」。

    但喉咙里只有冰块HuM0的咔咔声。

    低头——

    指尖正在一片片碎掉，变成蓝sE粉末。

    飘走。

    啊，代价来了。

    把自己变成病毒，最後当然会被系统查杀。

    我以为我会怕。

    结果没有。

    只是——累了。

    几百年没睡过像样的觉。

    不必再被挂在世界树吹风，

    不必听奥丁唠叨。

    也挺好。

    「斯卡蒂！」

    那废物突然冲过来。

    地面太滑，他像踩到肥皂——刷地滑出一条人形刮痕，还是连滚带爬扑向我。

    别过来。

    我想喊。

    1

    喊不出。

    寒气在散——因为我快没了。

    方圆五公里内只有我们三个。

    怪物全部变成冰渣。

    身T变得轻得不像真的。

    我往後倒。

    没倒在冰上。

    有人接住我。

    那怀抱y得硌人，衣服带着发霉＋罐头的奇怪味道——

    但他是热的。

    1

    「你是不是傻？！」

    阿曦气到发抖，声音炸在我耳边：

    「谁让你开大的？！显卡烧了谁赔啊！」

    ……啧。

    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记得显卡。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凡人。

    我努力睁眼，看向那双永远半Si不活的Si鱼眼。

    此刻瞪得老大，眼眶红得像兔子。

    里面没有敬畏，也没有算计。

    只有——急到快哭的焦灼。

    1

    我把最後一丝意识挤出来，塞进他脑子里：

    「活下去——」

    不是为了世界。

    不是为了任务。

    只是因为：

    这个烂世界，如果有他这种怪人在，

    也许……不会那麽坏。

    视野暗掉。

    最後的触感，是他粗糙的手笨拙地擦掉我脸上的霜。

    ……好痒。

    1

    【本章完】

    【阿曦备忘录】

    今天把最能打的保镖烧成冰雕。

    她临了还给我塞了一条「活下去」指令。

    我现在抱着一块会碎的冰，

    旁边跟着个故障人偶。

    我真的没有要开大啊。

    【假投票】斯卡蒂复活要几颗肾？

    A左肾

    B右肾

    1

    C两颗一起上

    D肾不够我拿命凑

    【给作者的话·斯卡蒂冷声版】

    我现在温度-89℃。

    再掉10℃，我就会在你们眼前碎成第二块冰箱贴。

    一片片掉。

    掉到你们心疼。

    掉到你们後悔。

    掉到你们跪着求月票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