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法可医麻将桌上的通缉令 (第2/2页)



    「我救的是他们的灵魂，不是他们的身T。

    你们说我杀人，却没人问过他们——活下去是祝福还是刑罚？

    你们要我留下来做什麽？继续帮你们挽留政治布局的关键棋子？」

    他扫视整个法庭，最後一句：

    「这不是审我，是处理一个让你们难堪的变数。」

    旁听席上，四人一语不发。

    直到法槌落下，世杰被押走，

    时曜才吐出嘴里的糖球，啪一声砸在地上。

    他说：

    「这场戏真他妈JiNg采，判书都写好了，今天只是来念台词的。」

    灰烬起身：

    「法律不是正义，是工具。

    工具在谁手上，谁就能说谁该活。」

    南词冷笑：

    「他不是第一个被这世界嫌太清醒的人，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厉时望着法台，轻声：

    「这场审判是公平的——公平地执行了不公平。」

    *记或不记｜日记里的亡魂*

    无界之室，今天没打牌。

    四人围坐，桌上放着一本被警方当作「关键证物」的笔记本——

    世杰的日记。

    灰烬翻开第一页，页面发h、字迹工整，

    每一笔都是一条结束、一段陪伴、一次真正的道别。

    「病历号2321」

    >姓名：明峰，六岁。

    病情：全身70%烧烫伤。

    最後一句话：「叔叔，我不想再痛了。」

    记录时间：深夜02:13，当时痛指数评估9分。

    写下：「那一晚，我帮他盖好被子。没有再醒来。」

    「病历号3410」

    >姓名：李梅，83岁，晚期肺癌。

    家属要求不cHa管，却被儿子偷签急救。

    她说：「我连呼x1声都不想再听见了。」

    1

    写下：「我关掉那声音，把她送进无声。」

    南词轻声开口：

    「他没杀人，他在记忆里替这些人立碑。」

    时曜翻到最後一页，页角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世杰与明峰，小小的烧伤脸庞贴在世杰肩膀上，像在睡觉。

    背後一句话写着：

    >「我不是上帝，但我能陪他走完。」

    灰烬合上日记本：

    「他不是在作恶，他是在挽回这个世界丢下的良心。」

    厉时点头：

    1

    「有人写自传，有人写遗书，他写的是——这世界救不了的灵魂。」

    那夜无牌局，只有日记一本。

    那是世杰不留遗言的遗言，是他为每一位「应该早点被放下」的人留的墓志铭。

    *忘乡图书馆?为世杰上书*

    那天无风，忘乡的空气乾净得像未曾呼x1过。

    四人走在碎石路上，厉时手里抱着一本日记本，

    南词走在最前头，嘴里碎念：

    「他不是没救，是世界不想让他好起来。」

    时曜蹲下来把一片枯叶捡起，说：

    「明明是这社会病了，最後却要他背所有病历号。」

    1

    灰烬点了根菸，一边走一边说：

    「Si刑不能消灭真相，只能掩埋说真话的人。」

    他边吐烟边往远方那栋白墙书馆走去，

    墙上没字，只有风与时间。

    他们把**《世杰手记》**摆进书架第三层，贴上编号「001」，

    那是忘乡图书馆第一本书，

    不是教人怎麽活得好，是记下——活不下去的人，是怎麽走的。

    厉时站在书柜前，语气淡淡：

    「他可以不进忘乡，因为他不想逃，只是受够了。」

    南词在一旁说：

    1

    「有些人是被世界b疯的，有些人是太清醒才会疯。

    他是第二种。」

    时曜转过头，对着虚空开口：

    「你走了，请不要再回来了。这世间真他马的不值得。」

    四人没哭，没跪，没立碑，

    只在书馆门口贴了一句话：

    >「此处不是神殿，是留给太清醒者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