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是黑色的_第十七章五年前盛夏的午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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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五年前盛夏的午后 (第2/6页)

很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后视线移到了虞晚脸上。

    不是江叙文那种冷静的审视,也不是旁人或怜悯或好奇的打量。他的目光很沉,像某种有重量的东西缓缓落下,在她裹着薄膜的世界外,轻轻叩了叩。

    “虞晚?”他开口,声音还带着变声期后的微哑,但很稳。

    虞晚有些怔忡。她记得他,谢家那个很少回来的哥哥,但从未说过话。

    “节哀。”他说。只有两个字,没有更多安慰的辞藻。

    但下一秒,他做了一件让两个人都愣住的事——他把手里那个还沾着灰土的篮球,轻轻地放在了虞晚脚边。

    “心里憋得慌,没地方去的时候,”他指了指篮球,“砸它。b什么都管用。”

    说完,他没再看江叙文瞬间微蹙的眉,也没等虞晚回应,转身跑回了球场。奔跑时带起的风,有那么一瞬间,掀动了虞晚额前的碎发,也短暂地吹散了那层毛玻璃的雾。

    那是十六岁的虞晚,第一次真正“看见”十八岁的谢凛。不是通过父亲战友的感慨,也不是通过大院里模糊的传闻。是他自己,带着汗、尘土和一句笨拙的“节哀”,还有一个放在她脚边的、朴素的“出口”,就这样闯进了她的视野。

    梦境里的yAn光很暖,篮球粗糙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尖。江叙文给了她一条“对”的路,而谢凛,在那个傍晚,给了她一个可以暂时不用那么“对”、可以愤怒可以发泄的、野蛮的出口。

    ———

    她从陈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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