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下面跟下雨一样（微） (第2/2页)

 字屿里寻舟的头像亮着。

    她随后打开微信，点开对话框，打字：“在吗？”

    他回：“在。怎么？”

    “今天有个好消息。”她发出去，嘴角又弯起来。

    “什么好消息？”

    “我收到面试通知了。一家出版社，文字编辑。”

    那边停顿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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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电话打了过来。

    许连雨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恭喜。”

    “谢谢。”她忍不住笑出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公司，很小的出版社，但我……我很高兴。”

    “当然该高兴。”他说，“这是你努力的结果。”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能收到面试，说明你已经过了第一关。接下来就是展现你真实水平的时候了。”

    他们聊起出版社的情况。

    许连雨说她查了资料，出版社规模不大，但出的书质量不错。

    “小众出版社有它的好处。”寻舟说，“压力可能没大社那么大，能做更纯粹的内容。”

    “嗯。”许连雨说，“我也这么想。而且……我看了他们出的书，有几本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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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几本？”

    她说了书名，他居然都知道。

    不仅知道，还能说出每本书的特点，编辑手法上的亮点，甚至某本书的装帧设计用了什么特别的工艺。

    许连雨听着，心里越来越暖。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彼此身上。

    “你现在在做什么？”许连雨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坐在书桌前。”他说，“刚写完一段稿子。”

    “累吗？”

    “还好。”他顿了顿，“你呢？现在什么姿势？”

    许连雨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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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穿着棉质的睡衣，头发半g不Sh地披在肩上。

    “靠在床上。”她说，“刚洗完澡。”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她能听见他轻微的呼x1声，透过听筒，像贴着她耳朵。

    “头发还Sh着吗？”他问，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

    “嗯。”她下意识地m0了m0头发，“懒得吹。”

    “会头疼。”

    “没关系。”

    又是短暂的沉默。

    “我有时候会想象，”寻舟忽然说，声音很轻，“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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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子？”她问，声音有点颤。

    “不知道。”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可能穿着睡衣，头发Sh漉漉的，靠在床头，抱着手机跟我说话。眼睛可能是弯的，因为今天高兴。”

    许连雨脸红了，他描述得太具T，虽然都是猜测，但几乎全中。

    “那你呢？”她鼓起勇气问，“你是什么样子？”

    “我？”他顿了顿，“很普通。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穿着T恤，坐在乱七八糟的书桌前。”

    许连雨在脑海里g勒那个画面。

    一个模糊的轮廓，戴眼镜，头发乱，坐在书堆里。

    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种专注的、略带疲惫的气息。

    “听起来很……文艺。”她说。

    他笑了：“文艺是表象。实际上就是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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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她说。

    “那等你见了就知道了。”他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

    许连雨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cH0U动了一下。

    她夹紧了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

    电话那头，寻舟的呼x1声似乎也重了一点。

    她能听见，很清晰，一下，又一下。

    “迟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应，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没什么。”他说，停顿了几秒，“就是……想叫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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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连雨闭上眼睛。

    身T里那GU燥热在蔓延，从小腹往上，蔓延到x口，蔓延到脸颊。

    她感觉到腿间有了Sh意，很轻微，但不容忽视。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听着他的呼x1声，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她开口，又停住。

    “怎么了？”他问，声音依然很低。

    “……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热。”

    电话那头，寻舟似乎轻笑了一声。

    很短促，但被她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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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空调了吗？”他问，语气恢复了平常。

    “没有。”她说，“不热了。”

    她哪里开的起空调，真的是。

    “那就好。”

    她的手渐渐往下，m0向自己的sIChu，开始轻轻的r0Un1E。

    而寻舟也不知道为什么，呼x1有些急促，但是还是稳着声音在和她说话。

    她感到羞耻，可是寻舟一说话，下面就跟下雨一样。

    内里的空虚驱使她将手指cHa入自己的xia0x里，她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寻舟不知道。

    他带着气声的话语在她耳旁，她压低自己的声音回应，就像耳鬓厮磨，身躯交缠那样的私密和亲密。

    ga0cHa0来临，她用力夹紧自己的腿，然后曲着身T抖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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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短促的呼x1落入寻舟的耳中，寻舟在那边咳了几声。

    许连雨从ga0cHa0的余韵里缓过来，羞怯的不行，“很晚了，该休息了。”

    挂电话前，寻舟说：“面试加油。”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后，许连雨躺在床上，很久没动。

    身T里那GU燥热还没完全消退，她把手伸进睡衣下摆，轻轻按在酸软的小腹上，皮肤很烫。

    她想起他说的“想叫叫你”，想起他低低的笑声，想起他描述她样子时的语气。

    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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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深x1一口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寻舟发来的消息：“忘了说，你今天一定很可Ai。”

    许连雨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最后什么也没回，只是把手机贴在x口，感觉它在发烫。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模糊的、戴眼镜的轮廓。还有地铁口那个卖书老人花白的头发，和那本五块钱的《边城》。

    明天还要上班，还要准备面试，还要面对那些不确定。

    要面试，所以要请假，那80块钱扣就扣吧，她觉得最值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