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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6.

    “cao——”

    连简跌得不轻，扶着衣柜站起来，他弯着腰，刚刚硬得发胀的东西平行于我的视线。

    它在我的盯视下渐渐蔫了下去。

    连简眉间皱得发紧，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被人推下床，压着火气，眼里又水汪汪的。

    疼的，也许是憋的。

    “宝贝……”他看到了柜子里的东西，短暂的呆愣过后，瞬间偃旗息火，急急解释：“当初……是连于皎的主意。”

    “嗯？”

    他沉默站着，浑身赤裸，显得好笑又憋屈。

    “我也有份，”他骂，“我活该。”

    我摸出两根按摩棒，上下颠着。

    连简：“真是他……”他不再狡辩，两根罪魁祸首在他眼前晃得烦躁，连简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来，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一把拉开窗帘，顺着窗户将两根扔出去。

    他反手拉紧窗帘，呼撸着头发，低声不知嘟囔什么。

    我才从他的动作中回过神：“你！”

    我匆匆披了件衣服，拉开窗帘向外张望，屋外一片漆黑，远处什么都看不清，跟别提找到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按摩棒。

    丢死人了。

    我臊得慌：“你扔哪了？”

    “随手扔的。”他还敢凑过来，“我道歉，我真的道歉，都是以前做的傻逼事儿，别往心里去宝贝。”

    我顺手抓起抱枕打他：“我不在意！我不生气！给我滚出去捡回来！”

    他转头就走，我急忙一把抓回来，抽了张纸，草草在他嘴角抹了两把。

    纸面沾满了令人羞赫的白浊。

    647.

    连简在外找了一夜，到底没有找到。第二天出门我心底发虚，一路低着脑袋，出了小区才敢松口气。

    这次之后，连简一举一动像极了乖巧的鹌鹑，再没表露出过关于上床的心思。

    而连于皎在次日晚间，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648.

    兄弟齐心，发现当初他们兄弟二人用来戏耍我的按摩棒后的这股郁气，连于皎绝不会让弟弟独自承受。

    连于皎等在我下班的必经之路上，我沉沉吐气，迎过去。

    “晚上好。”

    他没料到我会主动打招呼，眉间掩不住的惊讶。

    “晚上好。”他笑了笑，“他没接送你吗？”

    “他忙，”我言简意赅，保持住淡漠的神情，“连先生最近比较清闲？”

    连于皎嘴角缓缓平直：“抽了点空。”

    我悠悠地想，拟着他的语气在心底缓缓道：出来应酬，顺路来看看。

    “推了个会，又有几日未见，实在想见你。”连于皎清了清嗓子，语速放缓，带着几分叹息：“没想到你还愿意同我说上几句。”

    我瞪大了眼，一时不太适应。

    这样坦诚直白的话竟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舌尖打结，头脑一时锈住，酝酿已久的腹稿倒是脱口而出：“没什么可躲的，和男朋友哥哥的关系没必要闹得这么紧张。”

    “……”

    连于皎如遭雷击，整个人静止不动。

    少见他无言，我似乎也陪着他静止了一瞬，狠话放出去，一时的无措终究被升起的爽感替代。

    “秋卷。”他低哑的声音响起，“你不如骂我。”

    “你还从未骂过我。”

    “？”我短暂回想，想不起来，“是吗？我现在补给你？”

    我酝酿半晌，毫无情绪：“骂不出来，你我之间没什么骂的必要。”

    他上前一步，低声喃喃：“……秋卷。”

    “没什么事我先回家了。”不等他的回答，我继续赶路。

    连于皎停滞片刻，追上来：“我送送你。”

    649.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见连于皎走进地铁站，晚高峰人流涌动，他紧随着我寸步不离，挤进车厢后，他立在我身后，撑起一片空间。

    我一路别开眼神，此时微微抬头，透过玻璃瞧他。

    他在也瞧着玻璃，四目汇聚，我骤然撇开眼，然后才觉出不对。

    连于皎并未发现我的窥视，他只是将视线固定，怔愣出神。

    我们的身影再次交叠在一起，以一种状似亲昵倚靠的姿态。那双眼睛映在玻璃上反倒失了神采，只映出几分怀念和神伤。

    650.

    我们彼此无话，小区里孩子偷了年节未放尽的鞭炮，乒乒乓乓响成一片。

    连于皎走在我后面，触景生情：“还是没陪你过上年。”

    三月相识，将近一年，于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