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个委托 (第1/3页)

    疼痛在第三天开始减退。

    我躺在公寓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水渍裂痕。这间十坪大的套房我租了三年，从毕业到现在。墙壁泛h，冷气会漏水，但月租八千五，在台北已经算便宜。

    手机震动，是银行简讯：「您尾号8912的帐户余额：320,500元。」

    三十二万零五百。五百是原本的零头。

    我闭上眼，在意识中唤出面板。

    【林枫】

    境界：凡人未入流

    下一境：醒身境解锁需流动资金≥900,000元

    可用财力：320,500元

    实时战力：2.1

    战力从1.9升到2.1。跟血狼那一战虽然差点Si，但身T似乎在极限压力下变强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而醒身境需要九十万。

    我现在有三十二万，还差五十八万。

    如果按原本的打拳速度，一场平均四万，要打十五场。一周两场，要两个月。但我不可能每场都赢，也不可能不受伤。

    时间不够。

    我坐起来，x口还有些闷痛，但已经能正常呼x1。医生说内出血止住了，但建议休养两周。

    我只有一周。阿鬼说一周後有场b赛，对手也是醒身境，奖金十五万。

    但要打到那场，我得先活过今天下午的会面。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走进老地方茶馆。

    王志雄已经在角落卡座，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坐。」他抬手示意。

    我坐下，他推过来一杯茶。茶汤清澈，有GU淡淡的清香。

    「听说你撑了五分钟。」王志雄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陈述。

    「消息传得很快。」

    「这个圈子很小。」他喝了口茶，「血狼不是普通的醒身境，他练的是破军劲，爆发力在同等级里算顶尖。你能在他手下撑五分钟，很多人开始对你感兴趣。」

    「包括你？」

    「包括我。」他放下茶杯，「所以我再问一次：要不要帮我做事？每周一两单，一单五万起。三个月内，我引荐你进真正的武者圈子。」

    「具T做什麽？」

    「第一单很简单。」他从脚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里面有照片、地址、和一个名字。你去找他，拿回一样东西。」

    我打开纸袋。里面有三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微胖，戴眼镜，看起来像普通上班族。地址是内湖的一栋办公大楼。名字：陈文正。

    「什麽东西？」

    「一个U盘。」王志雄说，「里面有些资料，客户想要回来。陈文正原本是客户的员工，离职时带走了不该带的东西。」

    「他不肯还？」

    「开价五十万。」王志雄笑了，「客户只愿意出十万。剩下的四十万差额，我们负责补上。」

    「怎麽补？」

    「用你的方式。」他看着我，「让他明白，有些钱有命拿，没命花。」

    我沉默了几秒：「这是威胁。」

    「这是谈判。」他纠正，「我们先礼後兵。你去找他，给他两个选择：拿十万，交东西，从此消失。或者，什麽都拿不到，还会有点小麻烦。」

    「如果他有保镖？如果他也是武者？」

    「他不是。」王志雄肯定地说，「调查过了，普通人。但可能有请保安公司。所以这单给你八万——b平时高，因为是第一次，而且可能有额外风险。」

    八万。

    我打两场黑拳才能赚到，还要受伤，还要扣掉强化费用。

    而这单，可能只需要一个下午。

    「多久要完成？」

    「三天内。」王志雄说，「完成後，拿U盘来找我，当场付现金。如果过程中需要支援，可以打我给你的另一个号码，但支援要cH0U成两万。」

    「我自己处理。」

    「明智。」他点头，又推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号码，「拿回东西後打这个电话。记住，不要看U盘里的内容，不要备份，不要好奇。好奇会害Si你。」

    我收起纸袋和名片。

    「还有一件事。」王志雄说，「你引起注意了，有些人可能会找你切磋。如果遇到，报我的名字。至少在这区，我的名字有点用。」

    「什麽样的人？」

    「武者，但不在正式圈子里的。」他想了想，「有些是家族弃子，有些是门派逐出的人，有些是自学的野路子。他们缺钱，缺资源，会用各种方式找机会。」

    「b如？」

    「b如在你b赛前堵你，要你让赛，或者要你介绍门路。」他看着我，「你现在是新人，又是凡人，却能扛醒身境五分钟——对他们来说，你身上可能有秘密，或者有价值。」

    我点点头：「明白了。」

    离开茶馆时，下午的yAn光很刺眼。

    我回到公寓，把照片摊在床上仔细看。陈文正，四十二岁，原任职於「鼎峰科技」，三个月前离职。地址是内湖科学园区的一栋大楼，看起来是共享办公室。

    共享办公室意味着人流复杂，保安不会太严，但也意味着可能有其他公司在同一层，目击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