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８章 怀疑 (第1/2页)

    蝴蝶？

    某种异样的感觉在我心里散开，好像离真相很近，却又离很远，像是眼前有nongnong白雾挥之不去，心底却有GU直觉，叫我务必离那真相远远的。

    蝴蝶是什麽意思？我翻着手记本找线索，遗憾的是手记本没有其余蝴蝶的情报，但我发现有一页上，写着０９年银行抢案，旁边画了两棵小树，我迅速想到的，便是林杳的「林」。

    结合纪烟罗一直想让姚桀早点回家的行动来看，她有可能在１：３０要去跟某人见面。观察纪烟罗对林杳做的注解，她的涂鸦可能指涉特定人物，我思索着，所以这个「１：３０」旁边画的蝴蝶，很可能代表纪烟罗要在待会的１：３０要见的人，而这个人大概率名字里有「蝶」这个字…

    ───韩蝶。

    欸？

    jiejie她，跟这起巴士冰湖案，有关系的麽…？

    jiejie有可能会是纪烟罗要见的人吗？

    晚餐时我在餐桌的这一端，盯着另一端的姊姊想。

    怎麽可能，这种想法简直太傻了，我自嘲了自己一番，姊姊晚上了还特地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那几次我都印象深刻，１月１９日我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肯定是姊那天晚上待在家没有出门…

    那如果是我出门了呢？

    「看我做什麽呢？利德。」

    我一惊，姊姊眉眼弯弯地看向我说：「做坏事被我抓到了？」

    「没有啦…」

    我垂下眼眸，缓缓地思考着「如果是我出门了」的可能X。

    １月１９日那天…我还真的不在家。

    从１号到２０号，是Ｃ高戏剧社的合宿集训，我不但记得这件事，还记得很清楚：不但我和阿杳、默老的出游被推迟，合宿那天还J飞狗跳、状况百出…我没有记错日子，我再次确认，心头有什麽东西沉甸甸地下沉。

    那１９日当天晚上，姊姊就算离开家里，去了纪烟罗的公寓，也并非是不可能。

    如果在那天晚上不欢而散的话…

    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蝴蝶＝韩蝶，别像林杳的案子一样犯先入为主的毛病，我说服自己。说不定，说不定纪烟罗要见的不是姊姊呢？

    ───她跟小蝶关系记得还不错，你可以问问她。

    「姊姊你认识纪烟罗学姊吗？」

    不合时宜的记忆偏偏在这时一清二楚地浮现，话语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出了口。

    「…纪烟罗？哦，最近报导的那个遇害的nV高中生吗？我跟她确实认识呢，关系算还可以吧。不过後来课业太忙，我们又不同班，学测前夕就已经一阵子没见过了。

    怎麽了吗？突然问我这个？」

    我没有错过姊姊的眼神，在我提起「纪烟罗」三个字时一瞬间的剧烈动摇。

    「没事…」

    吃完晚餐後照例我洗碗、姊姊开始削水果，她从冷藏库拿出几个红通通的苹果来，看了站在一旁的我一眼，撸起了袖子，「好！」她颇有些志得意满地说「今天非得削出个兔子苹果给你看不可！」

    某个朦胧的记忆突然浮了出来，我看着姊拿起水果刀摆弄着姿势，不知如何便脱口而出：

    「姊，你别削造型苹果了，之前我１月１９号不在家里时，你不是刀还削到手吗？」

    姊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会，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

    「你戏剧社集训时我哪有削到手啊～你记错了吧，我拿水果刀削兔子造型苹果削到手，是去年１２月你住院时的事情啊！想起来了没？才不是你去戏剧社合宿的时候呢～」

    她似乎十分得趣地欣赏我从管教的作态变成困窘的红脸这段过程，「记错了时间而已…总之姊姊你削苹果要小心，别整天都想弄什麽新花样。」

    「哼！你要想，姊已经非昔日吴下阿蒙了。」

    姊姊气势十足地翻舞着水果刀，不一会儿，漂亮得像日剧道具的兔子苹果便从她的手下诞生，

    姊拿起其中一个，作势要喂我，我拚命闪躲就被姊一把捏住下巴，姊笑着说「来跟迟到了，嗯…快四个月吗？的小兔子打招呼！」我只好苦笑着乖乖吞了那只苹果兔，向我姊恭维很好吃、很漂亮、姊姊真厉害…等等。

    ２月２日。

    和平纪念日，这天是戏剧社表定的练习日。我和姊姊作为《哈姆雷特》的男nV主角，当然势必得出席。

    萧业看到我们便迎上前来，笑容满面地打招呼：「